“为了给你办婚礼,本王可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动用仆役无数,平时你的吃穿住行,少说也几千两,既然你要走,这笔钱当然算你头上。”
“就按总共二十万两银子算,什么时候还?难不成你让本王做赔本买卖?花完银子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魏鸮想不到居然那么多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面露滞涩。
江临夜仿佛完全猜透她的心思,低声道。
“是不是想说太贵了,拿不出来?”
“……对了你钱都被烧光,估计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他附在她耳边,嗓音沙哑。
“那就用身体偿还,陪本王一次一百两,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再走。”
魏鸮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难以想象他居然会提出那么无耻的建议。
婚礼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让她承担全部花销。再说她离开对两人都好,以后两国交战,敌国王妃的身份在政治上对他也不利,两全其美的事情,他为何非要与她作对。
江临夜见她盯着自己,往日漂亮的杏眸的含着一汪水,可怜兮兮的实在惹人怜爱。再无法忍受,摁着她双手将她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
“今日就是第一次,待会儿能不能让钟管家记上这一百两,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可不作数了。”
说着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唇。
“我不同意……唔……”
魏鸮双手被按在床上,丝毫动弹不了,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抗拒。
可惜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她不过是案上鱼肉,唇被吻住,身体也完全被他随心摆弄。
江临夜神情冷淡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毫不留情的贯穿。昨夜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他还在痴迷的做,魏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能反抗得了。
她抬眸看向埋头苦干,却始终冷着脸的男人,心说怎么会有人一边讨厌她,一边对她的身体这般着迷。这样喜怒无常的江临夜,她又该如何应对才能解脱。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再醒来,是被下身的冰凉弄醒的。
江临夜正在那处给她涂药膏,见她一脸困倦的睁开眼,低头强行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医师配的这点消肿药,足足三十两,你说要不要也算你头上,嗯?”
魏鸮没什么情绪的抬眼看向他,似乎对他的不要脸程度已经习以为常。
江临夜见她没什么表情,也没再逗她,低低道。
“这点钱本王还是不会同你计较的。”
顿了顿,他抽回手,将她抬起的腿放平,给她重新将羊绒被掖好。
在她耳边低声。
“只要你安生伺候本王,你的吃喝玩乐本王都不会计较,还不介意给你提供最好的,嗯?”
魏鸮不想搭理他,没表情的看他一眼,扭头转到床里,又缓慢闭上眼。
自知她还在消化这两日的变故,江临夜也没强迫她摆笑脸,擦好手,去了外间。
钟管家早已等了许久,进来汇报昨日的火情。
娘娘的宅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房子虽没倒,但里面的床椅衣物都化为灰烬,还包括文商陪嫁过来的不少宝物,也全都毁了个干净。
文商宝物在江临夜眼里一文不值,没了就没了,他这库房又不是没好东西,反而能让魏鸮断念想,一无所有只能依靠他。
江临夜道:“灰渣全都处理掉,过两日找一队工匠,将房子推倒铲干净,之后修成库房。”
江临夜早就不喜欢那地方,魏鸮习惯的遮风挡雨之地不知何时已成了他的心结,趁此机会彻底处理掉,让她再没了逃避他的理由。
钟管家眸光一闪,点头应是。
江临夜又吩咐让买办采买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女子妆奁器具,又叮嘱依照魏鸮的身材,先用之前买来的布料,从里到外做几身干净衣裳供她更换。
钟管家点头,又有些拿捏不定。
“那衣裳是做成东洲样式还是娘娘以前经常穿的文商样式的?”
江临夜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