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反倒自己主动开口勾引。
瞧着她可爱的模样,眯了眯眼,也就沉溺在这温柔乡中片刻时间,江临夜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异常严肃。
“你当我是傻子,这种时候忽然主动勾引,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临夜不可能相信她真转了性,两国交战就在眼前,她这时忽然主动打搅,想必还是为了母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没主动提哪些,但清楚魏鸮应该明白。
“说,你都知道多少,从哪听到的?”
打仗一事是本国机密,照理来说,魏鸮就算知道他有意图,也不可能知道具体时间,难不成计划不知何时泄露出去了?
江临夜仔细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忽然想起后宫那日,几个皇子送他去楼阁看望昏迷的魏鸮,大家谈到此事。难不成那时楼阁隔音不好,被她听到?
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的计划,她也听得一清二楚?怪不得之后就要求同他分开住,原来是得知了他的所作所为。
江临夜忽然有些烦那几个多嘴多舌的皇子,一般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外传的,哪怕不经意一句,都可能给他带来麻烦,而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江临夜眸光忽然暗淡下来,嗤笑一声,低头吻住怀中女人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
“本王就说本王那么好,你怎么舍得跟本王分开。”
“可惜那些人身份特殊,不好用刑,不然本王就拔了他们的舌头谢罪。”
魏鸮被他的话搞得不明所以,但她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得身体抖了抖。
大概心存那些微的愧疚,江临夜真的听从了她的话,将她抱起,低声道。
“行,既然想让本王陪你,那今晚就不忙事了。”
江临夜抱着魏鸮离开书房院子时,将军窦梁刚好在隔壁厢房看到。
他忍不住走出去拦住,拱手道。
“殿下今日不准备同臣议事了么?战事事关要紧,不可耽搁,还望殿下三思。”
江临夜撩起眼皮,瞧了眼暖廊外在正下的鹅毛大雪,不痛不痒道。
“今日雪太大了,窦将军奔波辛苦,先歇一晚上再说吧。”
窦梁脸色一寒,心中不快道。
“前方弟兄们都在等臣的消息,臣再辛苦有前方的弟兄们辛苦?还请殿下不要沉迷美色,处理正事要紧。”
话说完,狠狠剜了一眼搂着男人脖颈的魏鸮,把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头直往男人肩膀上靠。
江临夜脸色也冷下来。
嗓音低沉道。
“本王顾念窦将军身体,才好意叮嘱,既然窦将军不领情,就先自行离去吧。”
“改日再议。”
你……
窦梁震惊的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
印象中以前的江临夜可是公务噬身。
别人想休息他都揪起来不准,曾几何时,居然变成这样。
是他长期待在前线,不知京城变化,还是这个女人手段太过高超。
说起来,方才他可也见识到她的能力。
呵,堂堂东洲的永安王,深受陛下重用,却沉迷于一个文商女子像什么样子?
窦梁心中腹诽了许久,但终归不敢得罪他,还是微微一拱手,道。
“既然殿下有事,那正好臣也回去看看许久未见的家父家母,明日再来拜访。”
窦梁离开后,江临夜由下人撑伞,抱着魏鸮回了卧房。
这边她勾着男人脖子,虽说实现了目的,但刚才的情景也着实让她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