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敢乱收不该收的,断的就不是一只手臂那么简单。”
俯身抽掉他怀里魏鸮付过的银票、物品清单,转身离开。
魏鸮坐在火炉边正烤手,敏锐的听到一阵惊悚的尖叫,窗外呼啦啦一片乌鸦飞过。
心中一惊。
“心月,你听到惨叫声没?”
“什么惨叫,没啊。”
心月正帮她熬助力脖颈恢复的药膳。
手拿摇扇,在炉子旁使劲扇风,熏的眼睛发红。
“小姐听错了吧,别自己吓自己,江临夜那个审讯室离咱们这挺远的,肯定传不到咱们这。”
魏鸮盯着已经恢复寂静的窗子。
方才掠过乌鸦的场景仿佛只是场幻觉。
无奈的摇摇头。
可能就是自己出幻觉了吧。
“那好吧。”。
连续修养了大半月,魏鸮脖颈的伤也恢复了大半。
原先的破口结起一层痂。
心月开始给她抹消除疤痕的膏药。
这两日魏鸮有些焦虑,她虽说带来的嫁妆钱资富足,但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她算过,这样十倍几十倍价钱的花下去,不到三个月就会花完。
三个月后她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低三下四乞讨,变成给口吃的就磕头感恩的乞丐。
江临夜她已经不指望,事到如今,她可能真的要好好考虑左二皇子的建议。跟文商皇族合作,哪怕有可能陷入危险,也比现在坐以待毙强。
这样想着,这日,她找钟管家买了几只鸽子。
钟管家刚开始还有些犹豫。
“娘娘,活物可能会传播疾病,还会弄脏您的院子,一般府上默认不准养活物。”
魏鸮眨了眨眼睛。
“可是你们家王爷不是养乌鸦了么?有时候哗啦啦满天上飞的都是,意思是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她言辞恳切道。
“我只是养来玩,又不做别的,你也知道我不好出去,只是想在院里解解闷,要是不同意,以后我们什么都不买,干脆饿死自己算了,反正饿死也比闷死强。”
钟管家咳了一声,府上确实没规定不准王妃养宠物。
要是她来真的真搞绝食,出事了后果自己可承担不起。
“娘娘若真想养也可以,但不能放飞出去,只能笼养,娘娘看这样如何?”
魏鸮微微一笑。
“行。”
虽说答应了她,钟管家这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都知道鸽子能传递信物,怕她搞事,想了想,还专门买了个带锁的笼子,自己管着钥匙,这样想放飞也放飞不出去,她就算憋着小算盘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结果魏鸮看到笼子带锁后也没放心上,真的只是养鸽子解闷,只不时在院外的添水添食,用小棍逗,钟管家见状,也就由她去。
冬至当日,文商大部队送来了的赔罪的粮食和布匹。
东洲帝甚是高兴,阖宫宴饮三日。
正好江临夜清扫叛徒的收尾工作也彻底告一段落,清闲下来,一连进宫放纵了三日,最后一日出宫时,一个最爱趋炎附势的小官乐滋滋的给诸位王爷、皇子、世子送上提前泡好的醒酒茶,笑呵呵道。
“诸位殿下且慢,文商这次除了送吃的穿的以外,还另外送了几十个美人过来。”
“就放在西街的玉楼春,宗人府的已经派人检查过了,都是处,一个个还含娇带怯的,甚是可人。”
“不知殿下们是否感兴趣,过去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