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本王自己要的奖励甜。”
魏鸮抬头瞪他,想知道他现在究竟为何变得那么不要脸。
慢慢积攒些力气,准备抬手将他推开,不料男人似乎早有预料,抓着她乱动的手,揽着她的纤腰往床上躺。
“忽然想起来,今夜我们还没入洞房呢。”
江临夜吻着她早就染着红痕的脖颈,痴迷般的在上面继续空白处继续留下自己的痕迹。
“虽说本王今日心情好,但入门之夜该有的礼节可不能少。”
“待会儿要好好伺候本王,心肝,本王知道你最乖了。”
男人像山峦一样牢牢压在她身上,让她丝毫躲避不了,魏鸮红着脸,被弄的受不了,良久从口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江临夜!你走开!”
“说这种话,只会让你受的苦更多。”
床帐被落下,又是一室旖旎。
翌日,魏鸮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恍惚间还觉得在江临夜勾织的梦里。
对着床帐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昨日的事情为真,自己没有回成家,而是被逼着成了那狗男人的妾室。
这种转变不是一时半会能接受的,所以她就一直躺在床上,消化漫上来的低落情绪。
江临夜真的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妾室,除了将这片小宅院指给她外,还另外指给她四个丫鬟。
此时正在前厅帮她整理之前打包好的行李。
当了夫人后,珠钗耳环之类的首饰还要打新的,衣服也得重新做,这些行李里临时的丫鬟衣服、鞋袜自然用不上了,几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又是记录她的尺寸,又是将这些杂物打包准备带走销毁。
一个丫鬟进来放东西,看到她醒了,连忙迎上去,将刚连夜给她做的一套常服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手里又拿来两个药瓶。
“夫人,您皮肤娇贵,之前那些粗布衣服磨坏、感染了你的皮肤,殿下早上醒来就叫来医师配了药,等你醒了涂抹。”
“这个是涂下面的啫喱膏,殿下说昨夜要的狠了,怕夫人受伤,这个是消肿止痛的,效果也很好,您看要不要奴婢现在帮您上。”
魏鸮那眼往桌上扫了下。
“放那吧,待会儿让我的贴身丫鬟帮我涂。”
那丫鬟便听话的将东西放在衣服托盘旁,表示有什么事再唤她,她们都在外间忙着。
魏鸮点头。
又躺了一会儿,心月给她上完药,她才起来。
换好干净的新衣服,魏鸮在镜子前瞥了眼自己的打扮,桃红的宽袖裙,正面绣了几十只多彩的蝴蝶,因为首饰还没做好,只插了枚镂金的蝴蝶簪子。
无论是东洲还是文商,妾室装扮历来讲究简约而不简单,因为不是正室,少了份端庄,又要以色圈住家主的心,所以衣料通常都采用很妖艳的颜色,装饰肤浅。
以前魏鸮是断不可能给别人做妾的,在她所受的教育里,那是走投无路或卖身为妓的女子留后路才会做的选择,如今自己居然也成了让人瞧不起的样子。
也不知道爹娘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衣服上的蝴蝶绣的相当灵动,每走一步都仿佛在翩翩起舞。
但魏鸮却一点欣赏不起来。
犹记得很久以前就觉得江临夜总爱盯着自己的文商襦裙看,估计他审美就在这里,一早就盘算让她穿妾室的衣服。
魏鸮冷笑一声,出去洗漱。
中午,江临夜意外的过来陪她用膳。
瞧了她的衣服好一会儿,直夸好看。
将她抱进怀里,腻歪的亲她。
“有没有想夫君,嗯?”
“管家说衣服首饰七日后就会弄好分批送过来。”
“到时候试穿戴一下,看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