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总是一味抗拒,何时才能培养得了?你多对临夜好一点,多感受感受他的好,慢慢就喜欢上他了。”
魏鸮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疑惑道。
“额娘的意思是殿下喜欢我吗?”
“额娘觉得一个在宫中当众用剑威胁我心里的人,会真心喜欢我吗?”
“其他皇子可也说过,殿下从头到尾都不过拿我当对付文商的工具,对我的那丁点好也只是为了迷惑文商,跟喜欢可八竿子打不着。”
宋氏也沉默了。
临夜之前确实有利用她的成分在。
但两国关系情势复杂。
他又身居要职,怎么可能只单纯的喜欢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他终归对你还是不一样的,可能只是还不懂什么是纯粹的爱……你慢慢教他,他就懂了。”
魏鸮轻笑一声。
语带讥讽。
就这样意味深长的同她对视。
宋氏站起来看着她道。
“其实我跟王爷都认为,没有你我们家才会变好。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临夜虽然孝敬我们,但我知道动了你会有什么下场,还望你多多考量。”
“哪怕不为自己,为边风想一想也好。”
刚说完,钟管家带着采办着急忙慌走进来,躬身向宋氏和她行礼,宋氏同他说了详细情况,两人便带去了西营。
一个时辰后,几名亲卫便整装待发,骑这么快马赶去北境。
晚上宋氏留在府上吃了顿饭,魏鸮还像如初那般招待她。
婆媳两人平和的吃了顿饭,席间主要话题还是边风的安危,晚上八王爷过来接宋氏回府,魏鸮起身过去行礼。
八王爷面容平静的摆摆手。
“起来吧。”
瞧着她一身东洲装扮,还是觉得她穿本国衣服舒坦。
“我去别的王爷府商讨救你大哥事宜,多谢你招待你额娘。”
“改天多去王爷府上坐坐,你额娘和我都很想你。”
魏鸮点头致谢,想到婆婆前面说的话,温柔一笑。
“应该的,多谢父王挂念,等臣妾忙完这一阵就去拜访。”
八王爷:“风儿的事儿你不用过分操心,一有情况我们会派人告知你,风儿别看表面温和,实则内里很坚韧,这点危险还是能挺过去的。”
魏鸮点头。
“臣妾知道了。”
两人走后,晚上,魏鸮心里还是放不下,召来了夜鸮,放飞去北边打探边风的情况。
第二天,江临夜寄来了书信,表示已经查到是谁劫的人,正派人全力追赶,让他们不要担心。
苒丹皇室与东洲有多年交情,除了冬季粮草不够,会有管不住的流寇南下打劫外,大部分时候两国相处都算和睦。江边风到底是东洲皇室,他的安危关系到两国命运,苒丹皇室也不可能真的允许自己的地盘出现这种大事。
所以接到消息后也在配合搜捕。
结果搜着搜着发现,劫人的幕后主使是他们的二公主苏哈娅。
那二公主苏哈娅前一段趁文商使团入京赔礼道歉时,也一同前来瞧瞧热闹,顺便游览一番异国风情,谁知被宴会上气势汹汹又高高在上的永安王迷倒。
回国后一直念念不忘,想谋划嫁给他,又怕阿爹不答允自己嫁来东洲做侧妃,跟文商那个假公主共侍一夫,所以干脆想了这么个法子,劫走江临夜的亲哥,以亲哥的性命相要挟,要么休了那个正妃,嫁过去给她当驸马或者八抬大轿娶她回家,要么就把东洲半年的粮草上贡作为安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