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解释,解释完,就放你回去。”
依照习惯的流程,江临夜审问,都会先上火刑架,吃完一顿皮肉之苦,基本上想要的都会得到。但现在面对的是自己亲哥,他哪怕再痛恨对方,都不可能真用刑。
但也不可能草草算了。
关他那么久,他就是想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边风抿抿唇,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咳嗽了一声,他先开口问。
“是爹娘求你放我回去的吗?”
他这次踩在他的红线上,清楚哪怕是自己,江临夜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是。”
江临夜脸上没什么感情。
“说不放你就吊死在我府上。”
“我总不能背上谋杀父母的恶名。”
江边风低笑了一声,瞧着自己亲弟眸中的不爽,气色反而好了些。
他接着道。
“鸮儿怎么样了?”
“看来你还是不想跟我好好谈。”
江临夜起身作势就走。
江边风连忙出声将他止住。
“我是喜欢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原本……”他双眸闪着意味不明。“以为你能给她好日子,靠真诚打动她,可惜你没做到。”
“那就放她走,别那么自私,夜儿,全东洲美貌的女子多的是,你不差这一个。”
江临夜拳头握的发出轻微声响,声音却透着极致不悦下的压抑。
“我过来是听你教育的?”
江临夜仔细回忆重生后的每个细节,自从知道魏鸮也重生后,他就避免她与兄长见面,各种活动,能不让兄长参加的,也夺了对方资格,哪怕他远去边疆送军,也特意将他支走,避免两人见面,唯一发生的意外,就是他刚到北边就被苒丹二公主掳走那次。
他派遣过去的暗卫均表示一阵黄沙吹过,大殿下就不见了踪影,而他们也中毒一般手脚腿软,再醒来连谁带走了他都不清楚。
这还是第一次他手下的精兵遭遇此等凶险,后来苏哈娅传信求聘,才得知劫走的人是她,用的是苒丹有名的□□,随风飘洒后,可以致人手脚发软、头晕目眩。
可他奇怪的是,这种药不会让人闭嘴,为何被掳走的兄长一点求救也没发出,他的暗卫都身怀暗器,若是他及时发出求救信号,早些警觉,应该不至于全军覆没。
这事江临夜始终觉得蹊跷,还在详细调查中。
可这次,兄长又对他使了此种奇药。
此时此刻,忽然将两事连在一起,江临夜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倏然警觉起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的兄长,眸色深黑,几乎是肯定的道。
“是你干的,对么?”
江边风抬起头来,江临夜与之对视,一字一句。
“你同苏哈娅联合做局,逼本王同魏鸮和离,好带她走。”
江边风脸色一僵,想不到他立刻就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但他也没矢口否认,而是沉默的看着他。
江临夜剑眉紧蹙,脑中飞速旋转,他实在想象不到,他到底何时看上的魏鸮,又是何时产生带走她的想法。
“魏鸮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你也不用做无用功。”
既然他不回答,江临夜干脆表明自己的立场。
薄唇勾起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