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冷酷的男人看到她一脸疼痛,还故意附在她耳边问。
“现在呢?不会还在想他吧?”
“……痛……”
她满脸潮红,咬紧牙关,想让自己坚持住,可完全无法控制。
她两只漂亮的杏眼几乎哭成兔眼,一抖一抖的自辩道。
“江临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这是□□……”
“□□又如何?”
江临夜嗤笑一声。
黑眸平静无波。
看起来毫不在意。
“□□的就是你。”
她以为只有她痛,他就不痛吗?
一想到他们这几日做了什么,他身体就仿佛就重物碾过似的,浑身疼痛。
当他醒来发现人去院空,发现门口都是昏倒的仆从,发现他找了满屋子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她明白他天塌的感觉吗?
长这么大,哪怕战场上面对百万雄师,他心跳都没那般鼓噪过。
“嘭、嘭、嘭……”江边风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你知这是什么声音吗?”
不等身下满身大汗的女人回答,他就低声道。
“是本王的心跳声。”
“本王感觉到自己心跳快的好像将死了。”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之中,几乎无法清醒,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人被抢走,就好像有万千蚂蚁啃食他的骨头似的,让他坐卧难安。
他想,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她,就让全体文商人陪葬好了。
每天杀一千个文商人,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天。
还好,她还是回来了。
还好,他没有弄丢她。
江临夜舔着她耳垂,阴悚悚的道。
“本王告诉过你,哪怕你逃去了文商,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以为本王在同你开玩笑?”
“本王知道,你出走一定是回了文商。”
“可是文商帝在同我们打仗,战局于他不利,他的皇帝宝座可能没多久就不稳了。”
“所以,只要我让给他一座城池,或答应停战三十日,他就会拼尽全力把你搜刮出来,还给我。”
魏鸮震惊的看着他。
“你……办不到,你又不是皇帝!凭什么能决定战局。”
“凭什么,”江临夜嗤笑一声,着迷的亲着她下巴。
“因为本王曾经为皇上赢过不止一座城池,皇上的江山都是我打下的,他没有理由不听我的。”
魏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原本就知他位高权重,可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他的权势有多恐怖。
也许,他早就成为东洲隐藏的皇帝。
只不过不想坐那龙位,才将位置空出来。
虽然面上不表现,可很快魏鸮内里就已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