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孕了。”
魏鸮忽然冷冷开口道。
江边风愣在原地,脸上顿时露出龟裂的表情。
“你说什么?”
魏鸮平淡的看着他。
“我说我有了身孕。”
江边风不敢相信,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的腹部,那里盖着厚厚的狐狸披风,几乎看不出孕相。
“骗我的吧?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嬷嬷也不知道侍卫怎么没发现他,见状也是连忙将女人护在身后,严肃道。
“大殿下,我们娘娘确是有孕在身,瞧你的样子,大概摸的不是正经路吧,识相点还是赶紧走,待会儿殿下回来看到你,必定饶不了你。”
“不可能,鸮儿,你说你没怀孕。”
江边风依旧沉溺在不可置信中,激动的上去抓魏鸮的手。
“你说话,鸮儿,以前你都没怀过我的孩子,怎么会怀他的?”
江边风根本不相信她那么讨厌江临夜,还能怀他的孩子,当初她那么喜欢自己,都三年没传来喜讯,才短短半年,她怎么可能怀孕。
魏鸮瞧着他悲痛的表情,以前有爱慕,现在就有多恶心。
也不知道是刺痛他,还是在刺痛自己。
残忍道。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行房不多,自然怀不上。同你弟弟行房多,避子药也挡不住。”
“说直白点,就是他比你努力啊。”
魏鸮可算知道,为何上辈子两人行房如此规律,七日才一次,甚至很多时候外事耽搁,十日也不一定有,她想多要一些,撒娇痴缠他都不给。
原以为他读惯四书五经,恪守礼数,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他不喜欢她,根本就不想同她亲近。
江边风闻言浑身发抖,脸露滞塞。
良久走上去重新拉女人的手,一副反思的表情。
“鸮儿,你生我的气对吗?”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努力的,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魏鸮烦躁的背手避开。
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以后你怎么努力?已经有了你弟弟的孩子,我失望不失望还有什么意义?”
江边风被她说得垂下头,良久抬不起来。
嬷嬷见他还缠着自家娘娘不放,急忙扭身喊侍卫。
眼看美貌娇小的女人不跟自己走,而侍卫正严肃冷厉的走来,江边风心底那股子沉闷越发乱窜,窜的他心火烧一般。
瞅到一旁清冽的溪水,他忽然心念一动,拉着魏鸮就推到了小溪中。
冰寒刺骨的河水浸漫她的身体,转瞬就将她的羊毛外袍打湿。
溪水顺着衣服钻入皮肤,三九天,冻得人浑身发抖。
魏鸮小脸、脖颈均冻得毫无血色。溪水漫过鼻尖,让她下意识双手扑腾自救。
然而江边风仿佛没看到似的,着了魔般只顾着让她的肚子尽量接触到冰冷的溪水。
喃喃。
“鸮儿,我知道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正好帮我们解决掉。别担心,小产后我会照顾好你,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它会带着爱出生,跟爹娘过闲适日子,不会像这个孩子那样悲惨了,好不好。”
“不要……不……”
魏鸮被冰冷的溪水呛了一口,条件反射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