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还义无反顾的喜欢她,最后不过也是自己害死自己。
“别得意,你以为你能傲到几时?”
失去了大儿子,两夫妻最后的精神支柱也轰然坍塌。
瞥了眼远处空荡的黄金御座,恶狠狠道。
“我告诉你,你从皇上那拿到的东西最终也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不管是宠爱还是权力,都一样!”
江临夜自然明白他们意思。
冷哼一声。
“那我们走着瞧。”
江边风自收到和亲圣旨后,就被圈禁在边宁府,不得出门。
一应吃穿用度,都由宫里的人送过来,还有嬷嬷来测他是否为处子之身。
以免他沾染什么疾病,给东洲丢人。
八王爷八王妃求了好几个总管,都没办法过去看他。
只有身领护送任务的苏哈娅能隔着窗子前来看他一眼。
苏哈娅戳着手指,十分羞愧。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喜欢你弟媳。”
“我权力不高,中间努力斡旋了好几次,都没能让爹爹收回成命。”
她无奈的叹息道。
“我姐姐打小以草原之王为目标培养,一直想找个温和有礼的男人,放在王宫,知道你对她胃口,就一口敲定了。”
“……不过你放心,她只想把你当花瓶,我姐姐也有自己喜欢的人的,嫁过来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你只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就行。”
江边风抓着窗子的栏杆,眼睛几乎冒出血。
撕心裂肺道。
“我不走,求求你苏二公主,放我出去,我要去找鸮儿,我这辈子只喜欢她,一辈子没办法离开她,送我去苒丹我会死的。”
“你……”
苏哈娅想不到他居然用情至此,想到他之前找自己做的各种事,只觉得心酸。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当初他们机关算尽,以为诱导江临夜和魏鸮和离,再让自己嫁过过就能万事大吉,想不到到头来,反倒把他赔了进去,眼下以东洲的境况,东洲帝是断不可能再收回成命的。
“我劝你还是认命吧,外边都是皇宫的宫人,若是被东洲帝听到发了威,指不定要怎么惩罚你。”
启程那天,东洲帝都街上虽说没有苏哈娅到来那次热闹,但也围了不少民众。
江边风穿着东洲的大红新郎官婚衣,坐在火红的八抬大轿里,轿子里有两位全副武装的东洲侍卫,控制着他双臂,让他无法逃脱。
隔着窗子,江边风看到了站在阁楼上的魏鸮。
她穿着宽松的浅粉色羊毛长袍,头上珠围翠绕,有孕让她身上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脸也圆润了些许,杏面桃腮,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香风习习,芳菲妩媚,是他一直喜欢的美丽模样。
她黛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长睫低垂,正好与轿中的他对视。
江边风顿时激动的大喊。
“鸮儿,是我,边风,等我找机会脱出,我过去找你!你等我!”
然而这话说完,对方只给了他一个漠然的眼神,再没了他曾见过的爱慕、依恋。
只看了一眼,魏鸮就烦躁地回头,看向身后懒散坐在软榻上的高大男人。
“你无不无聊!他就算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你明不明白?”
“江临夜,难不成这样你就证明你赢了?在我眼里你跟他一样恶心!”
江临夜被她骂了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