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上次留你一命,这次,你以为你还能那么幸运!”
“你身体里的蛊虫听不得桃木板的声音,只要击几下,就会发狂一样释放毒素,让你陷入虚幻,活活疼死。”
“你就老老实实去死吧!哈哈哈哈!”
话毕,那术士便冲到高大的男人身边疯狂对敲木板,一连敲了几十下,然而预想中的崩溃画面没有出现。
江临夜纵是有些不适,也没像上次那般倒下,手上的力气也没消散,反而不减反增。
袖中银针飞速甩出,瞬间击中术士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摔出一丈远,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头,桃木板也散落在地。
与此同时,东洲帝的脖子也在力道的增加下被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意外的盯着他。
“你……你怎么会没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依照计划会顷刻爆裂而死的。
怎会如此。
东洲帝怎么也想象不到江临夜已经吃了解药,哪怕这只是暂时的。
只能顶七天时间。
但这七天也足够他做很多事。
包括杀光所有皇室。
“鸮儿没死,她一定好好的存在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等着我去找她。”
“不过你既然敢伤她,就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
接下来几日,人人都传江临夜疯了,他先是将东洲帝囚禁起来,逼他颁下残害兄弟,治国无能,上对不起宗族社稷,下对不起黎民百姓的“罪己诏”,让他次日退位,提拔自己为摄政王,掌管全国军政,又快速整顿军马,击退所有文商前锋,同时逐个击杀诸位皇子阵营,杀光所有东洲帝的子孙后代。
短短三日,血染长街,帝都宛若江临夜游乐园,他看谁不顺眼,就杀谁,曾经哪怕说过魏鸮一句坏话的妇孺,都逃不过全家被杀的命运。宗室族人、高官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小命不保,有那勇气可嘉,当众反抗的,最后不但被钉死在菜市场,全家也充为奴役。
江临夜的本事大家都清楚,整个帝都谁敢与他争锋,收拾自己不过曲曲手指,至此,朝中不无人再敢与其抗衡。
有那聪明的知道他变成这样全因他那位失踪的文商妻子而起,便讨好的主动上表,请求给王妃娘娘增添极尊极贵封号,在全国庙中加设活人牌位,祈祷王妃娘娘洪福齐天,平安顺遂,早日回归。
这讨好果然戳到了江临夜心上,一边下诏要求全国庙宇给魏鸮上香祈福,一边命令全国君臣,寻找魏鸮的身影,找到者加官进爵,封王封侯,此后,全国官员第一等的任务便是时时留意、寻找王妃娘娘的身影。
与此同时江临夜整饬军队,提拔有为将领,御驾亲征,不出两个月,便彻底将打入的文商驱逐出边境之外,将局势逆转,由劣转优。
可是,两个月过去,他将东洲快翻遍了,都没找到魏鸮的身影-
四年后。
心月正在给后院子篱笆内的小白菜泼水,魏鸮戴上白色的风帽,忽然开了门走出。
她一边整理风帽的帷帐,一边忙中抽空道。
“我去跟大虎去给李夫人送货,你看好家,待会儿跟雨儿道,阿娘出门了,让他不要担心。”
心月连忙放下葫芦瓢子,直起身在围巾上擦了擦手。
“好嘞,小姐……”
犹豫了一瞬,瞥了眼山外面升起的狼烟,担心道。
“要不还是奴婢去送吧,天色不早了,最近夹道上听说还出了劫匪,奴婢有点不放心。”
“而且,少爷醒了见不着你,又该哭了。”
魏鸮摇摇头,指了外面。
“他前儿还跟我说,大了能独立,不会哭了,而且大虎人高马大的,谁敢抢我们。”
“也就两个时辰就回来了,把心搁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