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跟他们一起死。”
她语气坚定道。
“反正我都能逃跑这么久,想死不过动动手的事。”
“那么喜欢,你就抱着我的尸体过吧。”
江临夜顿时僵在原地,紧张的看着她,不满的凑上去。
“不准,以后不许说这个字。”
然而刚靠近她一分,就被前面的大虎伸手拦下,威慑的盯着他。
江临夜掀眸扫了他一眼,停在原地,只好妥协道。
“好,我放他们一命。”
“但你们需和离,我可以不动他们,你要跟我走。”
对江临夜来说这已是最大的让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放过强占过他女人的人,还大发慈悲的放了他们的孩子。
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既然鸮儿不喜,他就听话不做。
魏鸮自然也是不可能跟他走的。
无奈的抿唇看向他。
可如果自己拒绝,这个人蛮横起来,他们根本没法拿他怎样。
万一再惹他失控发起疯来就糟了。
眼下万全之策是先不强硬拒绝,只拖住,等他松懈时,再择机逃离。
沉思了一会儿,魏鸮开口道。
“我在这里跟我的相公孩子住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没法离开他们。”
“你先回东洲,让我做一段时间心理准备,适应适应,适应好了我再去找你。”
江临夜仿佛没发现她那些歪心思似的,目光火热的打量她,摇摇头,一口否定。
“我不回去,你想适应可以,我就在这陪你。”
“直到你愿意跟我走。”
魏鸮没想到他还真的说到做到。
江临夜买下了她对面邻居的房屋,简单装修一番,就住了进去。
魏鸮外出倒杂物就能看到他。
江临夜正焦急的在门口转悠,瞧见她出来,薄唇立时染上浅浅的笑,主动伸手接过她的杂物竹筐,殷切的边走边蹭着她问。
“鸮儿要去哪儿,我帮你。”
“鸮儿那么好看,相公见不得鸮儿受累。”
江临夜虽说把军兵撤了,但并没有送走所有侍从,这村子的整条街都被他的人占据。放眼望去,每家每户门口都站着两个江临夜手持长剑的侍从,阴悚悚的,有些吓人。
江临夜财大气粗,一通银子砸下去,所有人家都已在清晨前卖掉房屋搬走,只剩他们一家四口还住这。
熟悉的邻居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石雕般的侍从,魏鸮走了一会儿就走不下去,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只见对方眼神殷切地望着自己。
“鸮儿,你想说什么,只管告诉相公。”
她动动嘴唇,扭头继续往前走。
路过那些侍从,亲切地招呼伴着礼貌的躬身落入耳目。
“娘娘万福。”
魏鸮:“……”
好不容易挨到村尾的焚坑,倒入杂物,用火折子点燃,丝缕的烟雾飘出时,魏鸮再也忍不下去,偏头对身旁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