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走进东厢房时,她刚盘好头,拿了枚乌木簪子,插在后面,插了两下没插准,皱了皱眉,侧身正要对镜插上,不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接过她的簪子,主动帮她插正。
江临夜对着镜子看看现在的鸮儿,只觉得比以前更多一股风情,说不出的柔美可人。
低声道:
“鸮儿怎么样都好好看,哪怕我是个庄稼汉子,没见过世面,也会被鸮儿迷得神魂颠倒,每天不理稼穑,满脑子都是怎么将鸮儿娶到手里。”
魏鸮没好气地透过镜子看他一眼。
现在她几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油嘴滑舌。
每日碰见,没听他说几句,都觉得不是他了。
她也懒得回应他。
摸了摸固定好的后脑,站起身转身就走。
然而江临夜怎么可能舍得放开她。
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
魏鸮只是去拿自己和雨儿换好的衣服,他也要跟过去,看她在做什么。
魏鸮把昨日的衣服叠成一叠,放到门口的木盆里,江临夜就跟着她到木盆旁。
好奇道。
“鸮儿要洗衣吗?”
“天太冷,会把鸮儿的手冻坏的。”
“鸮儿的手那么好看,我不舍得它受到伤害。”
魏鸮耳朵听的都要起茧子了,有点想笑,端起木盆,转身就塞到他怀里。
冷哼。
“既然你舍不得冻坏我的手。”
“那你就帮我洗。”
“水井就在那边,江临夜,你洗好了待会儿我检查。”
魏鸮伸手一指,给他找件事,让他别总跟着自己。
江临夜看着手里的木盆,虽说他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但还真从来没洗过衣服。
不过哪怕第一次做,他也很高兴,跟获得奖赏一样。
愉快道。
“好,我帮鸮儿洗,以后鸮儿的衣服都由我来洗。”
“别让别人洗好不好?”
魏鸮:“……”
难言的看着他兀自搬了个木凳,跑去水井旁坐下,打开她的衣服一点点欣赏似的观看。
魏鸮感觉他疯了。
自己好像真的奖励到了他。
魏鸮握了握拳,回头跑去跟大虎说,以后没她的允许,不准放江临夜进来,不论早晚。
大虎自从上次得知他的真实身份、还被他赏了个金帖后,对他的敌意就消了大半。
脸色微苦,挠挠头,无奈道。
“夫人,不是我想放他进来,每次大门都好好关着,是他能轻功飞进来,你不知道,咱们的门院墙根本拦不住他。”
魏鸮:“……”
忘了他的本事了。
魏鸮拿他没办法,他过来不害他们,也不像以前那样施以强迫,又是雨儿的亲生父亲,只做事,她也没法赶他走,只好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