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真是假。
过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知道了,我们就谈农活的事吧,其他的别讲,以后再说吧。”
江临夜点头。
“好。”
反正有劳力,不使唤白不使唤,接下来几天魏鸮不是让江临夜翻地种菜,就是砍树修缮房屋,只要有事就找他,江临夜也乐得效劳,从来不推诿偷闲,不会的就请教大虎,或者驻守的军兵。
把一旁的彭洛都看愣了。
万万没想到自家才智双全、人见人怕的主子成了娘娘的粗使奴才。
偏偏人家干的还很起劲。
很心甘情愿。
彭洛有时也得配合着干活。
吩咐发下来,连说个不的资格都没有。
但好景不长,一周后战事风起云涌,急报传来,江临夜又要回军营一趟。
正好这边院子里刚落了雪,没什么活儿可干,魏鸮痛快的摆摆手,让他回去。
江临夜倒是极舍不得,主动走来抓着魏鸮的手道。
“鸮儿,我忙完就回来,你等我。”
魏鸮看着自己的“小奴才”,可能他抓自己的手比较紧,心里竟然跟着升起一丝酸涩。
不过那酸涩很快消失不见。
她抽回自己的手,缩在袖口里。
哦了一声。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江临夜伸手想抱她,不过手刚抬起还是停在空中。
只盯着她柔软漂亮的眉眼,一眨不眨,仿佛要盯到心里去。
江临夜走后两天,天上开始下鹅毛大雪。
通常这时,魏鸮就不再出门,带着雨儿在堂中取暖。
考虑到外边守候的军兵,她走出院门,叮嘱彭洛等人收兵回去休息。
彭洛本来是不愿的,刚巧这天夜半,由于雪太大,加上时不时狂风漫卷,人在屋檐下根本站不住,彭洛便吩咐守卫回屋歇息两个时辰。
在这松散之际,一伙黑衣人潜入宅中,吹入迷香,绑架了魏鸮母子二人。
再醒来时魏鸮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中,双手双脚被捆住,嘴中塞着棉巾。
而魏小雨躺在一边的软塌上,毫无声息。
魏鸮惊了一跳,含着泪想拱起来,扭动手脚试了几下却发现做不到,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他没有反应,不知状况几何。
“唔唔……”
魏鸮心都碎了,对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毫无印象,刚思索着江临夜的人现在应该在寻找自己,就见车帘忽然被拉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四年未见,江边风比以前成熟许多,眼角染着些微风霜。
他依旧穿着熟悉的青色衣衫。
见她哭了,凑过去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拆掉他她中的棉布。
温和一笑。
“鸮儿,你醒了?”
“抱歉,为了防止你挣扎,先捆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