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雨儿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说完睁着墨珠般的两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叔叔,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江临夜心疼的紧,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嗓音说不出的温柔。
“嗯,好多了。”
“谢谢你,雨儿。”
然后就摆出一副乞求样,可怜兮兮看向一边的女人。
魏鸮被他看的没办法,过了一会儿,叹口气,抽回手拍了拍。
“行了,我跟雨儿还睡这,但是我们在这里可能会打扰你修养,你自己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了,鸮儿和我睡一个屋,不但不会打扰,还会令我养精更足,恢复的更快。”
江临夜眼巴巴的说,只恨自己现在下不了床,没办法将她牵回床上,关上门。
不然现在他肯定把门反锁,再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魏鸮受不了他那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拉着雨儿重新回到另一张小床。
这张一人睡的小床,虽说不大,也恰好够他们母子二人再次夜宿。
这间厢房是一个包间,里面除了两张床、桌椅、软榻外,西边还设有恭室与浴室。
既然留住在这里,魏鸮便出门同外边的彭洛说了一声,将提前置办好的换洗衣裳、鞋子带回了房内。
然后又另要了一床被子,一盏起夜用的烛灯,一套半夜供雨儿喝水的茶具。
那边江临夜自是舒心异常,看心上人忙忙碌碌,哪怕只是忙着同他住一间房,摸碰不得,也如高中一般,嘴角的笑都没掉过。
魏鸮习惯性每日沐浴,昨日因要照看江临夜,顾不得,既然今日无事,那便依照习惯,问小二要了热水,先给雨儿洗,等将他洗得香喷喷的,抱回床上安置好,便自己拿了换洗衣物,过去沐浴。
江临夜眼睁睁看着她过去洗浴,看得眼都红了。
想到那仅仅一扇之隔里面是怎样的温香软玉绮丽景象,就感觉气血上涌,要将他脑子冲炸。
若说强行起了,他现在还是能起来,又不是残废,想走当然能走。
加上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多年,哪怕不进去,坐在门外听那水流声也是好的。
他找了她那么久,自然也想了她那么多年。
每每午夜梦回,梦见的都是以前迤逦的场景。
打仗想她,临朝想她,就是夜晚躺在营帐里,想的也是她。
可喘息了片刻,终归逼自己没起来。
原因无他,一则鸮儿不喜欢,不想再同他做那事,自己保证过不会再强迫她,自然不能轻易展现欲望,更不能做任何逾矩之事,二则,自己现在还伤着,若是凭着欲望,不顾伤病,那跟以前的禽兽样有何分别。
魏鸮好不容易动了恻隐之心,愿同自己缓和关系,岂不被自己轻率的举动吓到,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他没有那么傻。
所以,纵使心早就飞了进去,江临夜也强迫自己不起身,只墨黑的眼睛瞪着门板,恨不得瞪出个洞来。
两天没沐浴,这次魏鸮洗得久了些,洗完她抱着换洗衣服出来,将衣服放在床边桌上,坐在一张圈椅,用软巾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她长发如瀑,清洗过的面颊白皙水嫩,未施朱粉,但眉如描黛,唇如点红。
这些年待在黎安,虽然吃了些苦,先前清瘦许多,但毕竟天生丽质,加上生育后胸前不受控制丰腴几分,气色很快养回来,姿容不但不减,反倒多了几分美艳妖异。
平时简单的村妇装扮不显,如今穿着从宿馆掌柜夫人那里借来的白色睡裙,宛若仙子降临,清艳脱俗。
床上的江临夜直接看呆了,紧盯了她一会儿,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往脑门蹿,脑子里也不自觉想了些七荤八素的情景,渐渐失了神。
魏鸮并不知道,一旁的男人在这片刻的功夫已经想了她一遍又一遍,各种百无禁忌的姿势销魂的场景,擦完头发,她放下软巾,起身过去问他有没有事情要做。
江临夜不敢暴露丝毫想法,摇摇头,嗓音沙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