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一旁盯着她的男人,男人会意,立刻答道。
“这些年我时常都会令下人按照鸮儿的尺寸做些当季衣物,以备无患。”
“可能有些与鸮儿的品味不合,鸮儿只管告知下人们便是,让她们按照你的品味修改。”
侧边的嬷嬷闻言也笑着接话道。
“是的,姑娘虽说离家,但殿下一直记挂着娘娘。”
“奴才每个月都会做些时新的样式,存在库房,这些也刚做好不到十日,没想到就派上用场了。”
魏鸮抬眸又看了江临夜一眼,似乎没想到是这么来的。
对嬷嬷平淡道。“辛苦你了,但这些我穿不上,暂且撤下吧。”
说着,看向一旁高大的男人,平心静气的道。
“江临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衣服够穿,就不麻烦你了。”
“这……”
嬷嬷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不知作何回复。
纠结的看向主位旁的男人。
江临夜亦俊脸一僵,眸光很快浮上一层郁色,劝道。
“鸮儿,给你做这些我是心甘情愿的,不求回报,你别跟我这样客气好不好。”
嬷嬷也跟着笑着讨好。
“是的,魏姑娘,殿下除了给您准备,也安排了给小世子做新衣服,衣坊正加班加点赶制,过两日就会送过来。”
“您千万别跟殿下客气。”
魏鸮当然知道她会这么恭敬的原因,如果他们真只是把她当个普通客人,自然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也许从一开始,江临夜打算通过这些物质融化她,再一点点吞噬她。
回忆起几年前的经历,魏鸮真的不愿意被温水煮青蛙,再重蹈覆辙。
她开口对因没得到回复而僵在原地的嬷嬷道。
“东西你们就先移走吧,别的跟我你们主子说。”
嬷嬷住了嘴,看主子脸色,见主子没有否决,便挥手指挥丫鬟们把东西重新搬走。
待嬷嬷将东西撤下,江临夜眼中已经只剩下恳求。
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倒杯茶一边对一脸痛苦的男人诚恳道。
“江临夜,我说过来你这里只是暂住,等这几日找到新住所,就带着雨儿搬走。”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习惯了独身的生活,所以不是跟你客气,实在是这么着已经不合适了。”
在黎安她尚且还能坦然接受他的一切,因为在自己的地方,她还是她,可在江临夜的地盘,她如果任自己接受他的付出,总会有一天会身不由己。
况且,江临夜到底是真喜欢她,还是单纯接受不了她的离开想找回颜面,还说不准。
她可不想因一时心软,让他得手后再重复从前的日子。
江临夜看出她眼里的坚定,眸中划过一抹痛色。
“鸮儿,我保证过不会再强迫你的,这些只是想表达我的心意。”
虽然早知道她对自己无意,可听到她坚定而赤|裸|裸的拒绝,还是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就好像,这只被他亲手掐断的风筝,再也回不来了。
“好了,江临夜,我们别说这些了,”魏鸮直接打断他,将雨儿抱到怀里,一边安抚一边道。
“听我爹娘说,你救了他们,感谢你。”
“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上次那个荷包你喜欢,要不我再给你绣一个?”
她这是想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江临夜怎么心甘情愿。
阴沉沉道。“鸮儿的荷包我自然喜欢,可不想因这个让鸮儿同我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