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克制住强烈的情欲,压低声音道。
“鸮儿,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强迫你,但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走不了。”
“不结束战争就是最简便的方式。”
“一个人想要点什么,总得付出代价,我觉得这个代价与你而言并不大。”
“你仔细考虑考虑,好不好?”
“……”
魏鸮真拿他没办法。
权柄在他手里。
如果不结束战争。
她真的无处可去。
两人对视片刻,魏鸮沉思半晌,抽回自己的手。
“那我考虑一下。”
她直觉得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还是不要继续跟他待在一个屋舍。
下榻道。
“明日我给你答复。”
“江临夜,你说过不逼迫我的。”
江临夜不知道自己一双黑眸此刻宛若野狼。
也怨不得魏鸮害怕。
他见她想走,起身主动凑到她身边,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柔软。
“那我送鸮儿回去,天太晚,鸮儿一个人我不放心。”
魏鸮怕拒绝他,再添出什么乱事。
就由着他跟着自己。
到了宅院,江临夜没有进去,只在门口望着她窈窕的背影。
直到她过了穿堂,进入正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翌日魏鸮终于还是给了他答复,答应他战后不离开。
反正到时天下太平,她想走也不过雇辆马车的事。
且先稳住对方,一切等战后再说。
江临夜却当了真,还专门写了份保证书,让她签字画押。
魏鸮被他堵在书房里,没办法,只好真签上大名。
江临夜心情十分舒畅,小心观察她的大名好一会儿,才妥帖的把书信收起来。
从内书房出来,还亲自给她奉茶。
提醒她白纸黑字,不得反悔。
魏鸮觑着他高兴的模样。
心情倒是有些复杂。
中午,江临夜下了一道新诏。
念在那十几个臣子初犯,且皆有悔过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惩俸两年的基础上,他们要励精图治,将功补过。
倘若两年罚期后依旧尚无寸功。
那柄死亡之剑依旧会落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