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下巴靠在他肩膀,嗓音平和。
“现在呢?有没有感觉更好点?”
江临夜愣在原地,一向反应敏锐的他仿若原地腾空了好一会儿才触摸到真实感,抱着怀中温软馨香的身体,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一只手用力圈着她的腰,仿佛要将揉进骨血中。
嗓调沙哑,声线颤抖。
“嗯,好了很多。”
“鸮儿……”
下巴同样靠着她的肩窝,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嗅着他梦中浮现无数次的香味。
此刻江临夜恨不得溺死在这片温柔中。
江临夜搂着她,身体渐渐发抖,圈着魏鸮腰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身体本能的欲望乱窜着叫嚣,让他难以自控,想更进一步。
魏鸮似乎意识到他的反应,柳叶眉微蹙,带着嗔怪的低声提醒。
“江临夜,你搂的我腰好痛。”
简单的一句话,让眼红震颤的男人神思回笼。
挺拔高大的男人渐渐放松了环着她腰的手,俯身想在她额上亲一口,被她避开,才意识到不妥,转而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背。
垂下眸同她温柔对视。
“嗯,我松开了,鸮儿,对不起,方才是我失了神智,放心,你不要,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魏鸮似乎很信他的话,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腰际的手放回床上,一边掀起墨黑羽睫看了他一眼道。
“我说过,我没办法彻底帮你解蛊,但其他的只要不越线,都能帮一点是一点。”
“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更不要胡思乱想后,欺负下人,伤害自己,不然我的这些小忙也打了水漂,白费功夫。”
她这话的意思是昨日对他的好并非只为完成那个试验,而是一并帮他缓解痛苦,帮他治病。
江临夜同她拥抱的一刹那,就知自己小心眼儿。实在是得到她的关心太少,遽然得了一回,他视若珍宝,到头来居然是演的,他实在受不了,又不舍对她发脾气,只好拿属下开刀。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服药,争取早日恢复的。”
江临夜乖乖认错。
态度良好。
“鸮儿,你真好,手怎么凉凉的,我帮你暖暖。”
他说着,就将魏鸮白皙纤细的手揣到怀里,帮她捂热。
魏鸮此后便同江临夜约法三章。
为帮他减缓伤痛,改善病症,每日晨时与晚间与他拥抱一次,白日他在府上,同他在书房一处陪伴,江临夜看奏折与急报,魏鸮练字画画,亦或带着雨儿在房中看书品茗。
宋医师探察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更能帮助江临夜稳脉止痛,魏鸮便时常带着雨儿过来。
有了这种特殊的治疗,江临夜的病症日渐改善,他勤于政务,边疆战况完全站在东洲这边,局势也日渐明朗。
这日,已经踏入文商腹地的东北军与东南军发来联合军报,要集中三万兵力于大河谷,与文商军决一死战。
传言文商为了此战,竟然向东边几个岛国借兵,敌军身着钢剑难以穿透的特制盔甲,来势汹汹,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引起军中不少异动。
几大将军遂请求摄政王圣驾亲征。
此战事关重大,为了稳固军心,加上后面可能涉及战后的规划部署,需亲临现场,江临夜便决定亲自坐镇指挥。
消息传出伊始,最先吃惊的是魏鸮。
“你身体吃得消吗?”
这些天所以说他病情减缓了许多,但究竟没出过远门,是死是生还说不清呢,此去打仗,至少一个月,也不知他能不能挺得住。
“放心,可以的。”
江临夜瞧着魏鸮担忧的神情,心下划过一片暖流,于他,魏鸮的关心,就是他的治病良药。
指尖轻抚她脸颊,温声细语。
“这段日子有鸮儿的帮助,我状态比三年前还好,短短一个月,肯定能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