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连连跟随在侧答话。
“殿下方才往这边西阁听汇报去了,后又去了趟议事厅,现今应该不在里面。”
这话说完,就见东面的走廊交汇处,挺拔的男人从山石掩映处走来,身后跟着彭洛等人。
一见到魏鸮,其他人纷纷抱拳行礼,自觉退下,江临夜迈步走上来,眉眼的焦急一扫而空,薄唇挂着淡淡的笑。
上来就握住她手腕,语气还染着方才的担忧。
“鸮儿去哪了,我路过你的院子,发现不在,下人只说你出去了,却说不出个详细地点,我还以为鸮儿又不要我了,准备派人去找呢。”
魏鸮想不到他说这样一番话,都这么久还担心她跑路。
顿时之前脑子里准备的话忘个一干二净。
眉头微拧的回。
“我跟他们说去我爹娘那里去了,钟管家知道的,难道他没跟你说?”
江临夜呼出口气,话语中还是藏不住的担忧。
“还没来得及问他。”
魏鸮安抚的拍拍他的手,并没再刻意同他避嫌,而是往前小走一步贴近他,仰着头,浓密蜷曲的睫毛一眨不眨。
“江临夜,你就那么担心我离开你吗?”
英俊的男人几乎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起反应,条件反射搂住她的腰,将她圈到怀中。
“鸮儿,不要离开我。”
他不知道该如何拿捏她,只能用之前的保证。
“你保证过两国战争结束就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不许食言。”
江临夜最近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仅仅这样贴着他,都能看到他反复抽动的眉宇,似乎在忍受极强的疼痛。
魏鸮仔细观察他用力忍耐的面部表情,抬臂,轻轻环住他的腰。
江临夜显然很惊喜,下意识想说点好听的,可魏鸮故意圈紧,贴住他的腰部肌肤,男人动了动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头靠在她肩头喘息。
“鸮儿,我还有要事要忙,你先同雨儿用膳,我忙完就来。”
他说完似乎想吻下她脸颊,最后还是克制住,只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起身召来下人,让下人带她去膳房,自己则转身去了西阁。
魏鸮站在走廊下,看着他似乎比以往,不够挺拔笔直的身影,若有所思。
回膳房的路上,她问了钟管家最近男人的异状,钟管家只表示殿下一如往常,没什么异常情况。
魏鸮不信,午膳后,又特意叫来了宋医师,等江临夜忙完过来看她,她特意让医师当面给他看诊,询问病情。
结果,宋医师还是老一套,表示殿下主要还是蛊痛,蛊虫发作每月一次,上次已是半月前,只要不轻易招惹它,殿下的病情接下来半个月就会平稳发展,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魏鸮挑眉。
“你确定?我怎么感觉他现在比之前痛多了?”
“以前碰他他眉毛都没皱一下,现在一被我搂,就露出痛苦的表情,你难道没看到?”
宋医师愣在原地,显然没想到她已发现此事。
然而还不等他解释,江临夜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魏鸮身体不稳,下意识搂着男人脖颈,头贴在男人胸口,但这一次,对方眼睛都没眨一下,深邃的眉眼直勾勾盯着她,唇角挂着以前那种暧昧又嚣张的笑。
“原来鸮儿对刚才我让你和雨儿单独用膳耿耿于怀,对不起,是我不够细心没注意你的心意,晚膳我们一起用好不好?我给鸮儿赔礼道歉。”
他说着,就抱着她往里间走,宋医师自觉退出,雨儿还在窗台上看画,下意识抬头往这边望,魏鸮脸上浮现羞赧,连忙抬手捶了他一下。
“你松手,放我下去。”
江临夜这次却不愿,面不改色低头蹭蹭她额间碎发。
“鸮儿,好喜欢你,你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鸮儿定定地望着他,犹豫该不该表明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