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这话刚说完,俊朗男人便将她扯到怀中,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还是抱着你缓解吧,别乱动。”
宋医师之前叮嘱过,两人还不能行房,因此修养这么些天,虽然知道他很想要,魏鸮也没让他碰自己一下,况且这次也不是第一次缓解,是以她还算轻车熟路。
风吹锦缎似的花丛,掀起一片花海,五颜六色的花瓣随风飘散到魏鸮衣裙、乌发上。
她靠在男人,不再说话,等困意袭来,便倚在对方肩头睡着了。
对方缓过来,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魏鸮感受到身头上的触感,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很习惯的开口问。
“好了。”
江临夜一边捡拾她乌发上的花瓣,一遍轻声道。
“嗯,困了?”
江临夜很喜欢她对他毫无防备,下意识倚靠他的样子。
这让他感觉魏鸮是真的喜欢他、依赖他,而不是做表面功夫。
“……有点。”魏鸮慢吞吞的道。
“那就回房休息。”
江临夜将她打横抱起,令侍从无需跟随从,抱着她往园□□院走。
先前正堂一直没住人,东厢房因着满屋血痕需重新打扫装潢,他们一家三口便都住在西厢房。
然而江临夜却没有照例带着她往西厢房而去,而是入了正堂,往东屋而去。
在进屋之前,江临夜站在门口,喊了喊怀中女子。
“鸮儿……”
魏鸮睁开眼,似乎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对他全身心的信任和呆在他身边的安心。
“嗯,怎么了?”
江临夜只是轻描淡写的应了句,便打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
“没事,进来拿点东西。”
魏鸮还以为他真的只是拿东西,可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她才发现不是的……
眼前的场景那般熟悉,熟悉到,她就是再重死一遍,也不会忘记。
魏鸮呆呆的望着屋子的布局,桌椅板凳、博古架的摆放方式、窗户的朝向、花瓶的形状颜色,和她多年前,在文商家中闺房中的小书房一模一样。
“江临夜……你这是……”
魏鸮沉默的看向挺拔高大的男人,一时无言。
江临夜抱着她走到临窗的梨花木书桌前,拉开扶手椅,坐下。
桌上摆放着崭新的笔墨纸砚,笔是她爹爹常给她买的西域狼毫笔,纸是江南宣纸,砚是新打磨的蟹壳青端砚,连砚台的摆放角度,都与她书房中的一模一样。
江临夜平平淡淡的道。
“上次拜访鸮儿的闺房,便发现了这一处佳地,想着鸮儿自小学习琴棋书画,精于工笔,应该很想念这一处地方,于是便令工匠一比一复制下来,让鸮儿下次想画画写字的时候,有这么个熟悉的场所。”
“看来,我想的好不错,没让惊喜变成惊吓。”
魏鸮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吸了吸鼻子,噗嗤一声笑出来,额头蹭着男人的。
“江临夜,这个惊喜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