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碗中的药剩个底儿,男人再撑不住,布满青筋大掌攥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贪恋的摩挲。
甫摩挲两下,想到自己的保证,生怕她不高兴,又忙不迭缩回,紧张之下,只指腹恋恋不舍地拽着她衣袖边缘,仿佛一个吃不到猎物,逼迫自己忍耐蛰伏的凶兽。此时黑眸已全然被迷恋与可怕的占有欲覆盖。
“鸮儿,对不起,我太喜欢你,想跟你亲近……才会……”
他每说一句,都不正常的喘息一声,后面的话,不用摆明,单从他起伏的胸膛与发黑双眸下弓起的背,魏鸮就知他发生了什么。
嫩白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她赶紧端着碗起身,不敢看他身体。
要说以前两人早同过无数次房,那种事早不该害臊,可她毕竟独身了那么久,这么多年几乎没想过,江临夜明显满心满眼都是她,赤果果的欲望展现在面前,一时还真让她招架不住。
“鸮儿,我好想你,从心到身都想……”
魏鸮原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看到他难受的模样,又想到他刚细心的逼文商帝收回自己全家的罪名,魏鸮便一句硬话也说不出。只轻蹙眉头,话语含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担忧。
“江临夜,你忘了你快死了,还搞这出,不怕蛊虫发作要你的命?”
江临夜这会儿哪还顾得那么多,压抑了那么久,只想对她展示自己的心意。
“鸮儿,喜欢你,从你离开那天,我就明白你的重要性比我想象中还重千倍万倍,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不是装的,鸮儿,我们好久没见了,看到你我忍不住……”
魏鸮无话可说,她不会为了满足他献身,但也做不到任由他难受熟视无睹。
“我去叫医师,你乖乖躺下。”
江临夜垂眸看了看自己,抬头无奈道。
“跟蛊虫没关,宋医师也没办法,鸮儿把你的手帕给我,我拿一会儿就好了,行不行?”
魏鸮袖口确实随身装着手帕,瞧着他不断难受喘气,抿抿唇,索性取出手帕递过去。
然而手刚接触男人,对方便扯住她白皙的手指,将她整个人拽过来,按在床榻,欺身压上。
“江临夜!!”
魏鸮就知道刚才他那灼人的眼神不简单。
难得相信他一次,他就给她搞这出。
“江临夜,你要是敢再像以前那样强来,我再也不理你了!!”
魏鸮下意识扭动挣扎,生怕他胡来。
然而,话刚说完,只觉一股热气喷在脖颈,带着将她整个人灼烧的热度,意料之外的,按着自己双掌的大手却温柔至极,江临夜略抬了抬身子,以免压到她,滚烫的鼻尖抵在她玉般嫩滑纤细的脖颈,流连忘返。
“只要能这样就可以了,心肝……我不动你,你让我多抱一会儿……心肝……行不行,求你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让我抱抱你,抱抱你………求求你……”
男人身体滚烫,嗓音沙哑,宛若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般贪恋的嗅闻她身上的气息,额头蹭上她的脸颊。
魏鸮见他虽然乱闻的样子有点恐怖,但真的如保证没有乱来,捏着手帕的指尖慢慢放松。
甫一这般亲近,鸮儿一抬眼便看到他掩藏在脖领下的勒痕,磨破的皮肉泛着红,只是涂了点膏药,尚未愈合的鲜红肉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心惊。
魏鸮很快明白这是宋医师描述下,江临夜用铁链自控留下的痕迹。之前单单听他描述,已经够让人吃惊,如今亲眼目睹这凄惨模样,更让人联想到蛊虫给他带来何等的折磨。
江临夜这段时间吃的苦恐怕比她想象中还高。
“痛么?”
声音抖了下,魏鸮被松开的那只手忽然抚上男人脖颈伤处,忽然轻声问。
正沉溺在女人气息中的男人身体一绷,倏然抬起头,大掌盖住那抚摸自己的小手。
薄唇染上浅浅的笑,似乎比起这些微痛苦,她的关心才会牵动他的情绪。
“不痛,之前跟你说过,痛的多就感受不到了,真的,鸮儿,我对疼痛已经不怎么敏感了,所以感受不到痛。”
魏鸮显然不信他的话。
掀眸问。
“你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江临夜已经猜到她知晓亲征途中他的经历。
紧紧搂住她的腰,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