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可以随便打听,我唯一日思夜想的人就是鸮儿。”
“鸮儿是我的支撑,因为太喜欢鸮儿,才情不自禁撩拨,每句话都是有感而发,绝对跟别人没任何关系。”
“这么长时间,鸮儿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怎么能随便怀疑我。”
魏鸮经历这几个月也早清楚他的确是真心的,之前的想法也不过一念之间,现在想想,无论前世还是今世他在外的性格,都没变过,如果真的有了别人,根本不会同她在这纠缠。
“噢,我知道了,放我起来,待会儿宋医师要重新帮你看脉。”
江临夜却不舍得放开她,好不容易揪住她一点错,只想借此讨点好处。
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江临夜甚至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这样就能永远搂着她。
“鸮儿,好想亲亲。”
“能不能让我亲亲,不亲唇,好不好?”
魏鸮躺在床榻,见他粘过来,温热的呼吸又再次喷洒在她颈窝,双颊被扑的通红。
她蜷了蜷腿,下意识想将对方推开,双手却被压在床上无法抽出。
“嗯……江临夜,你……”
多余的话还没说出,英俊的男人便俯身凑去,绕开她红唇,在她脖颈处烙下轻轻一吻。
已经几年未被亲吻过的身体紧紧绷着,魏鸮连脚趾都微微弯曲,紧张慌乱,心脏却莫名的加速跳动。
江临夜吻完就松开她,魏鸮终于获得自由,下床时脸红的不成样子,江临夜却始终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轻舔嘴唇,一脸餍足。
“鸮儿,我爱你,要是每天都能亲你一下就好了。”
魏鸮实在招架不住他灼热的目光,又不想再继续被他撩拨,拨了下耳边发丝,随口道。
“你给我赶紧躺下,好好休息,我去叫医师过来重新给你看诊。你脖颈要是留疤,我就不喜欢你了。”
江临夜脸上的笑意很快僵住,不等他开口询问,魏鸮简单整理好自己,便忙不迭转身出去。
江临夜坐床上,一只手下意识抚向脖颈破皮的伤口。
俊朗刀削的面容难得浮现丝恐惧。
他这里的伤口很大可能会留疤。
原来鸮儿不喜伤疤吗?
可他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鸮儿是不是因此永远都不会喜欢他?
强烈的惧怕让高大的男人手臂都发起了抖,不等宋医师进来,他便擅自起来穿鞋出了门。
等宋医师进屋时,室内只留下空荡荡的床榻。
宋医师端药茶的手停在原地,一脸疑惑。
“摄政王殿下人呢?”
门口把手的侍卫也满脸惊异。
“小的一直守着,没……没见殿下出来啊。”
宋医师:“奇了怪了,娘娘不是说殿下就在里面吗?”
晚膳十分,江临夜才重新出现,他不知去了哪里,身上带着股冷气。
春日虽说天已变暖,但傍晚还是会回冷,若染上外面的寒气,身上便会冷嗖嗖的。
“鸮儿,这是我在外面给你买的文商荷花糕。”
江临夜手中提着一个紫檀木食盒,里面装着刚出锅的糕点。
“是大赦后,逃难在此谋生的文商大厨亲自做的。还热着,你快尝尝。”
魏鸮看他递过来的盒子,却不感兴趣,先问。
“你方才去哪了?所有人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