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三张照片则定格在妈妈高潮后的状态,她的臻首微微扬起,几根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樱唇上,俏脸红润如醉,浓郁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熟透的桃子一样,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遮罩在妈妈双眼上的眼罩终于被扯了下来,秀美的双眉舒展成浅浅的弧度,那双凤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瞳孔涣散,有些恍惚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樱唇微张,仿佛正有一声微弱的娇喘要从那檀口中吐出,几滴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脸上的五官彻底舒展开来,不再有痛苦的皱眉、不再有紧绷的对抗,妈妈的表情已经变得恍惚又放松,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她的细腻瑶鼻上,在她体内的情欲被彻底释放了出来,在快感的连续冲刷下,她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已经流失掉了,只剩下高潮后有些迷茫的放松。
妈妈的四肢都已经自然地垂了下来,那双纤细的玉手软软地搭在身边,白嫩的指尖安静地耷拉下来,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脚尖也放松的点了下来,松弛舒展的脚趾上,那枚戒指依然在闪烁着光芒,白皙的脚背上还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粉嫩的乳晕肿胀着,妈妈那对玉乳上交错纵横着许多红印,那些横七竖八的指痕和掌印让人触目惊心——而从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延伸,妈妈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些拍打的红印,那一道道红印显然是洛闵行用情趣玩具“创作”出来的,看起来像是苍蝇拍一样的方形印子东一块西一块的,将那宛如奶油一般白腻的臀瓣分割成一块块颜色深浅不一的色情区域,看起来淫靡无比。
再往下看,我能看到妈妈的丝袜都微微撕破了,那些破口参差不齐,从那些裂口处能看到下方白腻的腿肉上布满红印,一点点丰腴的腿肉从那些破口中微微“溢出”,反而更加凸显出她肌肤的娇嫩无瑕。
那被拍打得有些红肿的腿肉恰好是相机拍摄的焦点,微微肿胀的印子宣言着洛闵行不断调教淫玩的成果,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淋漓的香汗和发情的粉红,那充满肉感的丰腴肉腿仿佛都在畏惧的颤抖着!
那娇躯软软地耷拉着,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丰润的腰肢轻轻扭转,汗津津的娇躯散发着色情的淫光,那曼妙的身子在相机的拍摄下,仿佛展现着无尽的雌性魅惑。
“调教到她都喷水了,刚刚还嘴硬呢。现在总算是说不出话了~”“不过她是爽够了,我可憋了一晚上了,后面到床上又肏了这骚货三次。”“前面两次都是内射,第三次她受不了了,我就勉强口爆了她一回。”
那字里行间得意又嚣张的语气,令我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大口深呼吸着,才勉强抑制住了内心那愤怒的冲动。
再往下滑,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了:画面中,妈妈已经从那绳索的束缚中被解开,酥软的娇躯此时无力地侧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都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那如同整块无暇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依旧闪烁着汗津津的淫光,那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几处撕破的裂口为这幅画面增添了狂野的氛围。
在那雪白的肥臀和腿肉上,依旧染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粉霞——那正是洛闵行抽打出来的几道痕迹。
妈妈那张俏脸被散乱的秀发遮掩着,此时正埋在被单里,完全不愿意抬起头来,不知道是那娇躯里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男人——还是她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不愿意去反抗了,总之她只是微微躲闪着相机的镜头,将自己的侧脸抵在床单上。
而此刻,男人的大手正搭在那双吊带袜美腿上,仿佛是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又仿佛下一秒,他就将掰开妈妈的美腿,再一次将自己的肉棒轰进那紧窄的蜜穴里!
“操爽了,又是调教骚货的美好一晚!”
照片下方,是洛闵行的最后一句话。
群组里此时已经变得热闹非凡,有好事的人在下方留言道:“这骚货居然还肯被你继续调教,上次看她都被玩得死去活来了,这次直接来送屄啊?”
看到这粗俗的话语,我有些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但这句评论,却也恰到好处地点出了我内心的痛处——妈妈先前明明才经历过那疯狂的调教,怎么会又……?
“她的欲望已经被我慢慢开发出来了。”
光从洛闵行的文字中,我都能想象到那副丑恶的嘴脸。“这骚货就是个抖m,在我的开发下,现在她已经开始享受我的调教了。”
享受调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害怕的发着抖,刚通宵完的身体对于这样的刺激反应更加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险些跪倒在地上。
那……之后呢?
我的妈妈,会变成洛闵行的性奴,然后被他高价卖给那些富豪,从此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吗?
“不可以??不可以……”我勉强扶着吧台的边缘,手胡乱地摸索着,无意间碰倒了那杯刚冲泡好的咖啡,棕黑的液体打翻在桌面上,骤然蔓延开来的苦涩气味总算是让我冷静了一些,眼前不断摇晃的世界也慢慢稳定下来。
冷静……冷静……我不冷静的话,就更没办法对抗洛闵行这个疯子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我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回家看看妈妈的情况,我也顾不上什么工作了,抄起手机就冲向了电梯间。
……“妈……妈!”我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冲进家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客厅里,妈妈似乎是刚准备出门,长袖的薄外套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大部分的肌肤,只露出锁骨附近的一点白皙,下半身依旧穿着及膝的职业套裙,厚黑的丝袜包裹住妈妈的腿肉,勾勒出那优美的弧线。
轻薄的衣服隐约勾勒出娇躯的柔软弧度,那白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呀……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最近都要在公司加班吗?”看到我突然出现,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对凤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樱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然地问道。
一边说着,妈妈还一边轻轻穿上高跟鞋,用鞋跟在地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我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狼狈的女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那白嫩的锁骨附近,那上面没有什么清晰可见的伤痕。
一瞬间,我心里无数的担忧和思绪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探性地问道:“妈,你……这么早就要出门吗?”妈妈愣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旋即迅速回答道:“对呀……公司有事,得提早过去一趟。”
“哦…这样啊…”我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妈,我看你最近和洛走的很近。”
妈妈怔了一下:“我们……我们在恋爱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白嫩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轻轻攥着衣物的下摆,似乎在克制内心的波动,凭借着这么多年对于妈妈的了解,我能感觉到,此时她很紧张。
“我知道,但是他、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我查到洛闵行有一些……不太干净的事情。”
我连忙说道。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摆了摆手,说:“生意场嘛……没有非黑即白的,妈知道分寸。”
不,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