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还在洗著澡,头顶上的洒有无数的水珠落下。
“嫿宝,你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送她回来的路上,她本来已经睡过去了,林轩就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继续睡著。
苏嫿没有说话,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就这样看著他。
一步一步的走向林轩。
林轩想要关掉洒的。
苏嫿忽然按住他的手,任由从洒落下的水洒在她的身上。
身上白色的真丝裙被水打湿,变得很透,也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苏嫿踮起脚尖,在林轩的耳畔吐气如兰,“阿轩,帮我洗澡好不好。”
洒下。
两道纠缠著的身影影影绰绰。
第二天。
林轩去上清大学了。
苏嫿穿著一身红色的旗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著手上的商业杂誌。
苏嫿的保鏢也来到了秦若瑶的住所。
秦若瑶正坐在地上,喝著酒,地上的酒瓶东倒西歪的。
两个保鏢开锁,闯了进去。
秦若瑶醉意朦朧的看向几个保鏢,眉头皱起,“你们来做什么?这是我家,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秦小姐,我们主子请你去夜园走一趟。”
一个保鏢来到秦若瑶身后,把秦若瑶敲晕了。
等秦若瑶再次醒来时,秦若瑶已经被关在了后备箱中,她的双手被绑住,还有她的嘴巴也被贴了胶布。
“呜呜呜——”
秦若瑶拼了命的挣扎著,眼里布满了恐惧。
车驶入夜园。
“走,跟我们走!”秦若瑶被押著进入夜园。
把她重重丟在地上。
秦若瑶一抬起头,就看见坐在了沙发上的苏嫿,女人穿著一身玫瑰绸缎旗袍,上面的金丝绣线勾勒出华丽的图案,裙摆的开叉处是白得发光的大腿。
紧身的旗袍衬得她的身段凹凸曼妙。
头髮上插著一只红色的珊瑚簪子。
她的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透著古典高贵,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秦若瑶怔住了。
苏嫿太耀眼了,她感觉自己在苏嫿的面前,低微得如尘埃。
“秦若瑶。”苏嫿从沙发上站起,步步的走向秦若瑶。
秦若瑶恢復了一些理智。
苏嫿找她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