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苏嫿冷声吩咐,“把她压到浴桶边,让她好好的尝尝窒息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
两个保鏢便是上前把江淑琴给压住了。
“不!”
“不要!”
“苏嫿,我是你的婆婆,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淑琴大声的喊道。
苏嫿就坐在椅子上,轻轻晃动著装著猩红色酒液的酒杯,就这样神色嘲弄的看著江淑琴。
江淑琴疯狂的挣扎,只是这点挣扎,在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鏢里,不值一提。
“唔唔唔——”
江淑琴的头被按在了水里面。
带著腥味的血液钻入江淑琴的鼻孔,江淑琴抗拒的拍著水面。
一分钟后。
快要到江淑琴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哗啦”的一声,保鏢又往后扯著江淑琴的头髮把她扯了上来。
江淑琴刚换了几口气。
“哗啦”
她的头重新被按入到水中。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十遍,江淑琴体会过无数次要死的感觉。
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哗啦”
在江淑琴的头第四十九遍被保鏢从桶里面重新拿了起来后。
“可以了。”
在苏嫿的一声令下,江淑琴就被保鏢给丟回到地上。
“苏嫿,不,苏总,求你快点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那样对林轩了。”江淑琴哀求著道。
她有预感。
接下来,会有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在等著她。
“江淑琴,我需要你的承诺?”苏嫿冷冷的扯唇,“我要保护的男人,你动不了。”
江淑琴全身发冷。
“来人。”苏嫿再一次吩咐,“拿鞭子来。”
保鏢马上拿鞭子了。
“苏总,给。”
江清给苏嫿送上一双雪白的手套。
苏嫿把手套拿过,慢条斯理的戴在手中。
江清看著苏嫿双手,摇了摇头。
以前苏总杀人,从来都不需要手套的,苏总说过,她喜欢那种杀人时,温热的鲜血流到她手里的感觉。
可是自从林少爷说的那一句,他不想鲜血脏了苏总的手。
苏总从那以后,每次要亲自处置什么人,都会戴上手套。
真妥妥的一个夫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