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噜实在是不能忍受百姓被开智,被去引导着知道民族概念与国家概念,所以,他还是找到了郭天叙,并希望郭天叙能够影响朱元璋。
“公子,眼下滁州城太多要求驱除鞑虏的标语,也太多斥责当今元主的大逆不道之言,这样的话,不利于招安啊!”
“这会让朝廷觉得,滁州郭氏义军乃最为妖邪顽固的贼军,故而,朝廷可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剿灭郭氏义军啊。”
阿噜说了起来。
郭天叙听后道:“你说的没错,眼下看见城中这么多标语,那么多百姓被组织起来喊恢复中华,咱也有些怕,怕让朝廷急眼,恨不得不留我郭氏义军一人!”
郭天叙说着就来了中书省,找到正在执笔写字的章诚说:“章先生,咱想问问,这突然增加的许多标语和图画,还有这《中华报》是怎么回事?”
章诚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是我让宣教司这样做的,丞相已经明确,中书省设宣教司,由我分管,主要负责宣教我义军起义理念于百姓,策动百姓支持义军,而避免被反动胡元走狗们蛊惑到我义军对立面去。”
“设什么宣教司,我们造反到底是为求富贵,还是要真的只是跟朝廷作对?”
郭天叙听章诚说后,就反问了章诚一句,且叉起腰来。
章诚听后就呵呵一笑,继续低头写字,且问着郭天叙:“平章不会是还想着将来有一天能被胡元招安吧?”
“也不是真的要被招安,但总的要留这么一条退路!”
郭天叙说道。
章诚提笔蘸了一下墨汁,并又道:“个人认为,如果我们造反,最终结果还只是做了鞑子走狗,那无疑就是白造反了,也让死难的弟兄们白死了!”
“章先生,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
“如果真到那一步,接受招安,不也是为了活着的弟兄们不用再豁出性命挣前程嘛?!”
郭天叙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好言对章诚说了起来。
“谁要是接受招安,做了义军百姓的叛徒,谁就是咱朱元璋的死敌,咱绝对不会放过此人!”
朱元璋突然走了来,且语气凌厉地对郭天叙说了一句。
郭天叙因朱元璋这严肃对待自己的样子,而有些愠怒,道:“丞相不会真要让兄弟们为了天下百姓能摆脱胡元的统治去死吧?”
“我知道丞相爱民。”
郭天叙随后也呵呵冷笑了一句,且又道:
“可话又说回来,百姓无论是在胡元统治下,还是在赵宋统治下,都一個样,太平日子里活得跟牛马一样,乱世里则活得不如牛马,所以,百姓需要的是太平,不是需要推翻胡元!”
“正因为此,我们才更要推翻胡元,重新建立一个能让百姓活得更像人的新国家。”
“我和上位如今的确不只是为了自己才要造胡元的反。”
“反倒是平章你现在还在觉得我们是为了自己才造胡元的反。”
章诚这时搁笔起身对郭天叙说了起来,且道:
“另外!”
“平章也没必要,在这里说,是为了不想,在弟兄们在可以靠接受胡元招安而求得富贵时,而再为了推翻胡元,去白白豁出性命,还不如直接承认,是怕自己将来还是要被我和丞相联合起来除掉,所以想引外来势力制衡我们。”
郭天叙抿嘴默然。
“但平章真觉得,胡元真要是愿意招安了我们,以你这个郭大帅公子的身份,就不会被胡元忌惮吗?”
“想必,平章也知道,胡元是什么来路,他可是连忠于胡元的汉人士大夫都防着的!”
“如胡元丞相脱脱就曾因奏事内廷而在回头看到中书左丞韩元善、中书参政韩镛随后而来时,立刻命守门人拦阻不得入,随后将二人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