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回道。
贡师泰颔首:“如此就好。”
于是。
贡师泰就宣了旨。
脱脱倒是没有抗旨,而接了旨,并爽快地交卸了兵符与大印。
而脱脱在接旨后就单独留下了朵儿只,嘱咐说:“我既已被罢官,不日就要去淮安暂居,今后江南江北剿贼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守住集庆,不能让江北的朱元璋部滁州妖贼渡江成功,而在江南扎下根来,此贼有章诚相助,隐患甚大,一旦扎根,恐真会灭我大元社稷!”
“是!”
朵儿只含泪点首。
“另外,我被罢职的消息暂时不要告知全军,以免军心动摇。”
“再有,从现在开始,你有事直接向陛下上奏,表示你已不认我这个丞相,而只忠心于他!”
脱脱说道。
“暂时不告知全军关于您的事,自是应该。”
“但让我背叛丞相,我做不到!”
朵儿只含泪回道。
脱脱突然严肃道:“必须做到!”
“为了大元,为了我黄金家族,你必须放下个人恩怨,尽快与我撇清关系,让陛下和哈麻他们都觉得你已经改换阵营,这样他们才不会不但换了我,还要换了你,进而彻底败坏整个剿贼大业!”
脱脱说道。
朵儿只听后凝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如你刚才所说,我们得防备张士诚和朱元璋在章诚的影响下合盟,所以,你当尽快向陛下上奏,建议招安张士诚,他要称王,就让他当我大元的王!让陛下在看见你的忠心的同时,也看见你的能力。”“陛下虽不容我,但非昏聩之君,会明白你这样做的深意何在的。”
脱脱再次嘱咐道。
朵儿只含泪称是。
接着。
脱脱就向朵儿只大拜在地:“大元的江山社稷就拜托公了!”
“丞相!”
朵儿只吓得忙也大拜在地,哭道:“丞相,您别这样,您的话,我照做就是,请您放心,除非我死,我绝不会让朱元璋和章诚等贼子在江南立足脚跟!”
接下来。
脱脱就往驿馆走来见贡师泰,等着贡师泰将他解送到淮安去。
“快马向陛下回旨,就说国贼脱脱已接旨,准备去淮安!”
贡师泰这里则在驿馆对自己身边一队骑兵嘱咐起来。
这些骑兵因而称是而去。
而贡师泰这里则在脱脱来后,堆砌起满脸笑意,朝脱脱走来,且瞅了一眼跟来朵儿只道:
“丞相,我们出发吧。”
脱脱点首:“钦差受累!”
朵儿只这里没有拜别脱脱,只向贡师泰拜别而去。
没多久。
朵儿只就回了集庆,见了江南诸道行御史台御史大夫福寿,对其吩咐说:
“加派骑兵于周边搜索妖贼情况,尤其是那个章诚的神机营,到底有没有在江南!”
“这也是丞相的意思。”
朵儿只说着就叉腰而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