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雷图的惨叫声就传了过来,朵儿只则在这时问着另一名被俘虏的义军队正来旺:
“你愿不愿说?”
来旺没有回答。
“没听见吗?”
“割了他耳朵。”
朵儿只咬牙说了起来。
“是!”
“啊!”
来旺没多久惨叫起来,没多久,耳畔也血淋淋起来。
朵儿只又冷笑问道:“现在能听见了吧?”
来旺依旧没有回答。
“再割他耳朵。”
朵儿只又吩咐了一声。
“是!”
于是,元兵又走到了他的身边,扯起了来旺的耳朵。
来旺这时已瑟瑟发抖起来,忙道:“别,别,我说,我说就是。”
“来旺,不要说呀!”
还没被审的义军俘虏不得不大喊起来。
来旺没有理会,只低着头,浑身颤抖。
朵儿只笑了起来,呲着森然的一口黄牙,道:“很好!那你告诉我,你们章先生是不是一直在江南?”
“章先生他去年腊月就回江北了,然后就一直没来过。”
来旺哭着回道。
朵儿只听后大惊,道:“那现在在镇江的是谁?”
“是我们朱将军。”
“朱将军是谁,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朱文正,丞相朱元璋的侄子,我们神机营的都指挥使,章先生的学生。”
“你们在镇江有多少人?”
“就五千来人。”
“不可能!你们行军时出现的那么多旌旗已经被我们的人看见了。”
“那是假的!是让随军百姓舞动起来,迷惑你们的。”
来旺说到这里后,朵儿只再次沉下脸来,随后又笑了起来,而对福寿等人说:“看来,我们都被骗了!”
福寿这时则在一旁谄笑说:“幸而右丞您英明,让我们想办法抓几个口舌回来,不然还真不知道原来在镇江的贼军没多少人。”
福寿说着就道:“这么说来,下乡清剿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毕竟全军现在还是很缺粮。”
“至少,镇江是不用担心不能收复的了。”
朵儿只这时则说了这么一句。
但就在这时,被调到朵儿只身边任参军的杨元杲疾步走了来:“右丞,有消息传来,裕溪口失守,我江北裕溪口水军大败!”
“什么?!”
朵儿只听后,当即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