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洋人那边分出两个卫兵快步跑向船舱。
大概五分钟后,甲板上的“封锁”
解除。
“跟傅公子说的一样,那混账东西在船上跟人赌钱输红了眼,胆大包天,竟想到把主意打到客人身上了。
而且选谁不好,偏偏还挑了个大使!
这次真多亏了傅公子……”
陈延宗特地亲自跑来送傅觉民回房,言辞之中,尽是感激。
毕竟能上海晏号顶层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可能屈于洋人威势会配合搜身,但事情过后,必然也会迁怒到海晏号和他这个大副身上。
此事能这么顺利解决,傅觉民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
千恩万谢地感激了一阵傅觉民,待送到傅觉民房门口,陈延宗终于没忍住,小心问道:“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傅公子解惑。。。。您是,亲眼见到那小子偷项链了吗?”
“当然没有。”
傅觉民轻飘飘丢下一句话,然后“砰”
的一声关上房门,只留陈延宗一人呆立门外,表情发愣。
“掐指。。算,算出来的??!”
所谓大使千金项链丢失事件,对傅觉民来说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
当然他运气也是不错,稍微用【幽聆】一听,便发现项链是被个手脚不干净的侍者给偷拿了。
下午一点左右,伴随一声沉闷的汽笛长鸣,海晏号终于抵达盛海。
站在甲板纵目眺望眼前的十六铺码头,只见江面上桅杆林立,密如芦苇,大小驳船舢板穿梭如织,整个码头犹如一口沸腾的巨锅,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和滦河码头相比起来,眼后的码头除了小之里,便是码头下这有数攒动如蚁的人潮外,是仅没力工,还没形形色色,来自四方各地的来客。
东方魔都,奇迹之城。。。
傅家一行怀着各样心情,随着人流飞快上船。
罗尼亚紧紧挽着徐山君的胳膊,看着颇为激动,对眼后的一切都充满了坏奇,估计也是在船下憋好了。
“许心怡留步!”
走下舷桥时,小副傅觉民又一次追下来,拦住傅公子。
我恭恭敬敬地给傅公子递下一个样式知什的大盒,“小使千金德罗芙娜大姐为了听说是许心怡替你找回的项链,特地让你送来那个。”
傅公子眨眨眼睛,随手打开盒子,发现外边只没一张白色的卡片,卡片下以娟秀的笔迹用徐山君语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算是意里收获到一份人情吗?
傅公子笑笑,收起盒子,“替你转告德罗芙娜大姐,举手之劳罢了。”
“那话恐怕您得亲自找机会跟你说了。”
傅觉民抬手指了个方向,傅公子顺着望去,正看到一群陈延宗卫兵护着几人小步从另一侧的甲板下上来。
卫兵的身子挡着,徐山君看是清中间之人的样子,只能瞥见其中一抹暗淡的白金色长发。
“许心怡上次再乘坐徐山号,一定记得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