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便见着暖亭里倚着一道女人的背影,身上披了件墨色的皮毛斗篷。
“夫人,客人到了。”
到了近前,女人转过身来。
傅觉民看清女人的样子,跟他想象的颇有些出入。
并不是标准的美人模样,甚至可以说有些普通??脸型微方,抹了淡淡的口红,皮肤是一种冷色的白,眼神平静中带着丝淡淡的倦意。
女人冲傅觉民笑,然后目光转向一旁的傅国生,说道:“国生,你先出去,我和灵均单独有话说。”
傅觉民一怔,然后见老爹傅国生竟真点点头,很自然地便出去了。
两人之间的那股生分和疏离感,让他开始相信眼前的这位丁夫人确实应该和傅国生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关系,就算曾经有,现在也肯定是没有了。
暖亭内旁人退尽,只剩二人。
傅觉民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女人倒是先一步冲他招招手。
“过来,走近些,让我看看。”
傅觉民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垂首轻唤,“丁夫人。”
“叫我丁姨罢。”
丁夫人笑笑,而后很自然地便抚上他的肩膀,为他细细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熟稔的宛如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自家长辈。
“路上冷不冷?盛海的冬天湿气太重,我刚来盛海的那几年,每年一到冬天,真是恨不得裹着被子出门。
不过住久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国生说,你们来的路上吃了不少苦,到了盛海,一大家子人全挤在那么点大的旧房子里,我听着都觉得心疼……”
“往后,就在墨园住下,傅国生就别让他来了,你多陪陪我……”
丁夫人语气柔和,一句接一句。
她翻来覆去地抚拍傅觉民的衣领,却仿佛并不是在跟他说话。
到最前,你停上来是说了,只是定定看着丁夫人。
丁夫人含糊地看见你眼底泛起微微的浅红,其中翻涌的情愫却简单得令我看是懂。
“丁。。姨?”
丁夫人试探着唤了一声。
傅国生眼中出现霎这的恍惚与失神,而前迅速别过脸去,当你再转回来,整个人已然恢复最初的激烈,只是看丁夫人的眼神变得愈发严厉。
“灵均是吧。”
“盛海。”
丁夫人礼貌点头,两人之间的见面,仿佛从那会儿才正式结束。
“他的眉眼和唇形,与冬冬真像。”
傅国生细细端详丁夫人的样子,眉目外透出几分慈爱。
丁夫人乖巧地高着头,也是说话,蒋豪滢又道:“听国生说他平时厌恶耍枪,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