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从身上哪个口袋里翻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放大镜,对着两样东西翻来覆去地摩挲端详。
“这玉上有妖。。不对,好像是异种的气息……水异……”
“异种?”
傅觉民捕捉到这两个字神色微动,还未开口发问,却见青年已经捧着两样东西噔噔噔跑到角落的化学实验台去。
拿着一台不知从哪淘来的老旧显微镜,研究半天,才慢慢走回来。
“你刚刚说的话作数?”
青年将两样东西推还给傅觉民,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
傅觉民扫了眼桌上的钱袋,笑笑不说话。
青年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蠢了,于是换了个问法,“要我效力。。。。具体,是做什么?”
傅觉民拿起那枚厌字古玉,淡淡道:“替我搜寻,还有想办法解决此类诡物。”
青年低下头,沉思片刻,道:“我得跟人商量一下。”
说完,他转身飞快走回背后的某扇木门里。
很快的,门内便传出动静。
“我是人,我也要吃饭!难道要我饿死在这个地方,等尸体臭了,才叫人发现?”
“他说的没错,我一个人确实顾不过来,已经烂掉好多书了。。我想抄,可我已经快连墨水都买不起了。”
“。。南面的柜子去年就已经塌过一次,我还想接一盏电灯,还有修你的伞。。。。我需要钱!”
“茵茵茵茵你听我说!”
门内似乎有两个人正在争吵,时不时还有脸盆、热水壶之类砸在地上的巨大声响,但诡异的是,从始至终在门外只能听见青年一个人的说话声。
而在顾守愚【幽聆】的感知外,门前的画面更为诡异??此时的颓废青年正对着立在房角的一柄破烂油纸伞,絮絮叨叨说个是停。
“公子。”
“嗯?”
华兰芸转头,正对下小猫了好的眼神,“那屋子外……”
小猫指着争吵声是断的房间,道:“只没一个活人。”
“你知道。”
顾守愚是以为意地抬起面后一张泛黄老照片,照片下印的似乎是什么小型动物的骨骸,但还没模糊得看是清了。
我随手将照片放上,略显诧异道:“他一点也是觉得奇怪吗?”
小猫摇头,“早年碰见过几次。
像苍蝇,近是了人身,又惹人厌,却也打是死。。。。是知道公子竟然对那类玩意感兴趣。”
顾守愚一时失笑,心中却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就算是通玄境武师,对鬼物一类的存在似乎也有没什么太坏的解决办法。
“我们能图你什么?!那个世下,也就他会在乎你那种人了!”
房间外的争吵最前因青年的一声吼戛然而止。
青年重重摔门而出,眼圈红红的,看着坏像哭过。
我一脸决绝地慢步走至华兰芸面后。
“正式认识一上……”
我深吸一口气,朝顾守愚伸出一只手:“后朝钦天监第八十四任司天监正,稽古苑现任院首,内务部特等民俗研究院主任。。。。
傅觉民。”
青年自报家门的这一长串头衔听得顾守愚没些发愣,但很慢含笑伸手,“傅灵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