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守愚倒也无所谓傅觉民的反应,只是自顾自轻抚手中纸伞,低低说道:“其实茵茵很可怜的。
她家境很好,漂亮,又留过洋。
就是喜欢错了人,不仅被始乱终弃,还被那个负心的亲手害死,到现在那家伙还在逍遥法外……”
说到最后,顾守愚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名字告诉我。”
傅觉民突然开口。
顾守愚一愣,旋即忙不迭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
傅觉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扫了眼他怀里的油纸伞,道:“但这口气总该是要出的,你觉得呢?”
顾守愚犹豫了一下,随后快速报出一个名字。
傅觉民原以为会是什么富家恶少之类的角色,了解后才发现竞就是个维利多租界的退休小警察。
噢,杀人那会儿对方还没退休,还是个年轻英俊的花花公子呢。。。
“回头我再找人,帮你把伞修好。
既然决定要跟人好好过了,就别委屈了人家……”
傅觉民对什么人鬼恋自然不存在什么偏见,顾守愚却是脸颊微红,轻声道了句谢谢。
“其实,我是想说一点……”
傅觉民将谈话掰回正题,想了想看着顾守愚手里的油纸伞道:“既然你打算带我挨个见识三种邪祟,那第一种鬼类。。是否有些舍近求远了?”
“茵茵不一样。
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蝇级鬼类。
’
“蝇级?”
傅觉民轻轻挑眉。
顾守愚也不解释,而是快速打开随身的帆布挎包,从中掏出一个笔记本,拿出笔迅速在其中空白的一页唰唰写画。
结果没写两个字尴尬地发现笔没水了,傅觉民见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递过去。
顾守愚接过笔,道声谢谢,继续低头写字。
“还记得我跟你做的兔狼狮的比喻吗?那个比喻其实很粗糙,这才是真正的完整版。”
顾守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写完的内容和钢笔一同递给傅觉民。
“这是我自己根据稽古苑的大量妖异案宗归纳总结出的一个等级划分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