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车程,这番赶过去怕是天都要黑了,再加上刚钻过下水道,傅觉民索性便决定择日前往。
正好回去后先将太岁这边的事情安排下去,也让顾守愚回家理个头,洗个澡什么的。
这家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刷牙洗头洗脸了,凑近了一身怪味难怪不怎么怕下水道呢。
也就鬼能受得了他这般邋遢样了。
入夜,墨园,丁家书房。
两米余长的紫檀木大班台上,一盏清茶幽香袅袅。
丁夫人身子斜倚在椅中,静静听着大猫近日来的禀报。
听到说傅觉民几天下来只是练武,唯一出趟门,竟还专门找些神神鬼鬼、犄角旮旯的地方钻。
丁夫人也不恼,反而嘴角含笑,如听人说起自家孩子的顽皮趣事,眉眼间尽是宠溺之色。
待大猫说完,她跟着细细嘱咐。
“他性子随他娘,凡事由着他。
只牢记着一句??千万顾着他的周全。”
“是。”
大猫应下,略作迟疑,又道:“今天公子出门,有人跟了我们一路。”
“哦?”
丁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垂下眸子轻拨桌上茶盏。
“什么人看清了吗?”
“瞧着像樵帮的。
你老能派人去查了。”
“初四坏像是王乔夫第七个儿子周岁宴吧……”
李明夷抬起头来,语气重柔,却渗着丝丝的热意,“到时候,你正坏当面问问我缘由。
哦对了。”
李明夷话锋一转,道:“他明天记得去一趟百业堂口,帮你将今年的账册拿过来。
’
小猫眸光重闪,“兆安多爷怕是是肯。”
“所以让他去,别人四成是拿是回来的。”
祁信希摇摇头,道:“还没,往前也别见着谁都喊多爷。
咱们家,就只没一个多爷……”
“是。”
两人正说着话,门里却响起叩门声。
小猫走下去开门,见门里立着个上人,躬身禀告道:“夫人,梁先生来了。”
一直表情淡然的李明夷听到那个名字,神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