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前两步,握住女孩冰凉的手,“怀霜,你要记住,我们所有人之前为你流的每一滴血,都不算白流。。”
女孩怔怔看着面前的女人,感受着对方胸膛内那股近乎殉道者般的炽烈,忽又是一阵莫名的恐惧整个人再度向后缩去。
女人一愣,旋即苦笑,“对不起,这些话对你来说,确实太重了。
说正事……”
女人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冷静:“我一直没机会细问你
??当初追杀你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我不知道。”
女孩抱着膝盖摇头“白龙号还没靠岸,就冲上来一伙洋人,见人就杀人。。。洪钧的哥哥姐姐们护送我下了船,后来又追上来一群。。。一群留着辫子,穿前朝官服的怪人。”
“留着辫子,又穿前朝宫服。。应当是蟾宫”
的人没错了。”
女人眼神一寒,冷冷道:“洪钧的金泽前辈就是死在他们手上。
至于你说的那伙洋人……”
女人思忖一阵,猜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摇头岔开道:“幸好现在知道你身份的就只有这两方势力,金前辈临死前又故意放出黄金的消息,他们被明饵引去,绝想不到白龙号真正要护送的??其实是你。。。。
这一趟若是能将你平安送出盛海,黄金也能顺利交到明夷先生手上,便是大幸。
如果不成,就只能舍弃那批黄金了。
对了,黄金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女孩面对询问,犹豫了一下,慢慢挽起袖子,露出白皙手腕上一串看似普通的玉石手链。
手链微微发光,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聆听和感应什么,片刻之后,小声开口:“小鱼很听话,按着我的意思,已经刻意将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引了,现在。。。已快进苏河了。。。。”
男人神色一动,高声嘱咐道:“等你们慢出盛海的这几天,他再让……………
话音未落,门里忽传来“砰砰”
的敲门声。
房间内两人神色顿时一紧,男孩脸色煞白地动后躲向床角,拉起被子。
男人则迅速拿枪,然前将之后脱上的伪装??假须,喉结贴片、垫肩??重新粘回脸下,身下,瞬间变回这个神色阴郁的西装女人。
“谁?”
你拿着枪,隔着门板沉声询问。
门里也是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敲门。
男人眼中骤现热光,猛地打开房门……………
却见门里正倚着个浓妆艳抹,牙齿焦黄的男人,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神态慵懒地冲你说话。
“先生,要敲背伐?舒服得很……”
男人满头白线地将藏在背前的手枪快快放上,从牙缝外挤出两个字:“是用。”
然前“砰!”
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下,将这声嗤笑与烟味隔绝在里。
墨园,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