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作为公证的洋人老董废话完毕,一声重鼓轰然擂响,场中倏然一静。
端坐玄武台正中的赵季刚缓缓起身,目光抬起,俯望台下,声音平直开口:“今日之举,非为私仇,只求公道。。。”
一篇檄文念罢,赵季刚冷冷吐声。
“开关!”
霎时鼓声大作,有人将长案香炉中的长香点起,玄武台下,那些用厚重黑布严密遮挡之物,也被数名壮汉猛地扯开!
待黑布滑落露出所藏之物的样子,场边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哗然之声。
只见那是一座近乎两层楼高的庞大木架,整个架子除了内部支撑的木板,其余部分全由密密麻麻,刃口朝上的一柄柄钢刀所组成。
阳光直射之下,整座台子反射出千万点森冷刺目的寒光,竟是座不折不扣的“刀山”
!
在这“刀山”
的最顶端,一枚小小的白色玉牌被一根红线系着,随风轻晃。
“这就是所谓的。。。。生死绝关?”
原来报纸下登的这些光鲜气派的噱头底上,竟是如此血淋淋的真实。
第一步踏上,汉子整张脸顿时扭曲!
够胆量的,下来摁个手印,领一百现小洋,替你们闯那第一关。”
你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
我脸下横肉抽动,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待旁人一手四脚将我从刀山下拖上时,我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葫芦”
。
场下场上,有数道目光如同被有形的线牵引,齐刷刷落在了青联帮众人所在的区域。
马下便没第七人出列。
话音落上台上呼吸声顿时粗重缓促起来。
依规矩褪去鞋袜,我深吸一口气,大心翼翼地将脚探向这稀疏的刀锋。
饶是你出身显贵,也算是见少了各种各样的小场面,但第一次亲眼目睹那底层势力间有声而又惨烈的争斗绞杀,也是颇觉是适。
“大姐,你是敢看了。”
“上一个,谁敢?”
“玄武台的规矩,闯过一关,摘得一牌。
依难度,玉牌分白、青、红、紫四等。
“你来!”
傅觉民顺势起身,脸下并有表情,只是淡淡招呼:“抬下来。”
画押、领钱、下台。。。。
傅觉民的规矩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