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巨大能量,钩屠被撞得气血翻涌,踉跄着撞向马桩,铁钩被卡了一下!
就在这胜负一瞬——“噗!”
利器入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心颤。
钩屠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小腹上多出的血洞。
仅剩的三名黑衣人目睹暴走的江小月,心里涌起惧意,不由自主收住攻势,原地踌躇。
江小月扑到刘奇旁边,双手颤抖着去堵他脖子上的血洞,但温热的鲜血依旧不断从她指缝间涌出。
“刘叔,我带您去找大夫,撑住,先生还在等您。”
她心里涌起无尽的后怕。
铁钩伤及刘奇的气管,他眼含担忧的望着江小月,神情竟有一丝释然。
他嘴巴艰难的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不断涌出的血沫。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下去。
江小月感受到他脉搏越来越弱,情绪几近崩溃,但残存的理智却告诉她,刘叔已经无法挽救,必须尽快离开。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叶明灏快步来到二人身边,蹲下探了探刘奇的颈脉,冲江小月摇了摇头。
他看着濒临崩溃、浑身浴血的小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眼前这个小姑娘带给他太多意外。
从她手中的短横刀,到精准掷出的石子暗器,她是自己见过最勇猛无畏的女子。
难怪司使会派他来跟踪。
一旁,带伤的钩屠已从后门撤退,他的身边又出现一批援军。
街上又涌现数名蒙面的黑衣人,百姓纷纷退避。
“一刻钟,解决不了就撤!”
钩屠冷冷下令。
街上的动静很快就会传到白鹭县衙,依照官差的速度,两刻钟内必到。
黑衣人被黑布蒙住的脸显出为难之色,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闯进后院。
刘奇那双眼睛已经失去所有神采。
叶明灏催促江小月:“他已经死了。”
江小月回头,眼神里并非感激,而是质问:“监察司的人呢?不是一路跟着吗?怎么一出事全不见了!”
“你知道有人跟踪?”
叶明灏再次惊讶,难道她早已洞悉司使大人的意图。
那她为什么还要将自身置入险地?不等他发问,江小月已重新拾起月字横刀,迎上后门涌入的蒙面人。
短兵相接,肉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