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马车拴在永安渠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接着便赶往囚禁沈承光的岩洞。
岩洞中的沈承光苦等一天不见人来,早已意识到自己被骗。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当洞口再次传来脚步声,他眼中仍不由自主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因为之前那个绑匪来得没那么勤。
看到进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人还蒙着脸,他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
江小月继续忽悠:“我去了沈府,可门房根本不信我,还骂我是骗子!
没办法,我只好租了辆马车,亲自送你回去。
这租马车的钱,你可得还我!”
沈崇光愣住了,一时难以判断真假。
江小月却已转过身。
葛先生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上前,给他松绑:“先把身上的脏衣换下来吧,我们这就动身。”
听到这话,沈承光面现恼怒,这两个贱民居然敢嫌弃他!
可闻到身上的异味,他还是接过了衣服。
“你来”
他本想命令对方伺候他更衣,但瞥见江小月挺拔冷峻的站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在蒙面男子的搀扶下走到暗河边。
河水冰凉刺骨,沈承光被冻得直打哆嗦,草草清洗了一下便匆忙换上干爽衣物。
在两人的搀扶下,沈承光终于走出囚禁他多日的岩洞。
看到远处东江河畔的点点灯火,他本该欣喜若狂,但身边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却让他心头笼罩着强烈的不安。
,!
夜色深沉,一路行至河岸边,竟未遇一人。
直到靠近街道,才隐约听见人声喧哗。
越靠近街道,沈承光的呼吸越是急促粗重。
江小月知道对方憋着气想呼救。
就在他张口欲喊的刹那,一个尖锐冰冷的硬物抵住了他的下身要害。
“别动!
不想断子绝孙就把嘴闭上!”
江小月声音冷冽,戳人心骨。
沈承光浑身一僵,再不敢妄动。
江小月随即向葛先生递了个眼色。
葛先生会意,立刻快步走向藏匿马车的地点。
“你你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