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晶莹的泪珠落下,江小月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随阿叔来靖南城卖花,也是想离开老家那处伤心地。”
说到此,少女忽然攥紧衣角,声音有些发颤:“那日她回来,像换了个人,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说有个庆国郎君夸她漂亮。”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她与漂亮连在一起。”
少女回忆着阿香当时雀跃的语气,眼里闪着泪光。
自那之后,这个乐郎君就成了阿香姐姐口中的常客。
她说:【豆豆,乐郎君今日给我念书了!
】她说:【豆豆,乐郎君说君子重德不重色,他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啊。
】她说:【豆豆,乐郎君真是笨蛋,我不走他就不做饭,生生饿着。
他怎么就不明白,我就是想跟他一起做饭才不走的。
】到最后,她哭着说:【豆豆,为何他宁可守着从未谋面的未婚妻,也不愿同我在一起。
】豆豆是少女的乳名。
说到最后,少女已是哽咽到说不出话。
瑜国女子敢爱敢恨,若遇心仪之人,必全力争取。
阿香想不明白,为什么庆国人会守着一个约定二十几年,坚如磐石不曾动摇。
江小月面色复杂,她不懂这种感情,但隐隐觉得,阿香怕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我听说她手腕上有割痕?”
豆豆点头:“那是她自己划的,那日乐郎君当着媒人的面拒婚,她回家就割了腕,好在我发现了。”
江小月又叹了一声:“你觉得,乐郎君真的杀了阿香姐姐吗?”
“我不知道。”
豆豆捌过头,她听阿香姐姐倾诉过无数次对乐郎君的:()九宫引魂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