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仲齐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他从工具房拿出一把刮刀,走到油布帘子前。
“刺啦”
几声,将大块厚实的油布帘子割了下来。
接着,又迅速跑到小库房房,搬来几桶开过封的松节油,以及用于调色的酒糟屋内,吴管事态度大变已现怒色。
因为葛先生在确认这颜料出处后,就道明了真实目的。
吴管事觉得自己被耍了,很是恼怒,想都不想就回绝了葛先生的提议。
“二位所请在下没有义务告知,你们若真有证据,就只管找官差前来,届时吴某一定把工人名册交出来。”
葛先生:“你这样做,就是在包庇凶手,不怕官府将你一同治罪吗?”
吴管事在靖南城生活多年,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吴某还是那句话,官差上门,我自会配合。”
这时,刘闯听到了屋外的异响。
他起身快步地走到门边,伸手一拉,大门竟从外面锁上了。
“这门怎么锁上了!
外面是谁,开门!”
刘闯拍着屋门厉声喝道。
他手下意识按向腰间弯刀的位置,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他的刀卖了。
吴管事闻言也起身走了过来。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外面传了进来。
吴管事起初还以为刘闯又在作戏,他一把拉开对方,发现门确实打不开。
“黄仲齐,黄仲齐!”
他朝外面大喊着,“门外是谁!
想干什么!”
“干什么?”
黄仲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癫狂的恶意,“送你们这些下贱的庆国猪猡上路!
敢查我,你们也配!”
葛先生脸色骤变,急声问:“这人是不是住在裕宁街迎福客栈附近?日常能接触到靛蓝色的染料?”
吴管事立时顿住,方才气极,没有理会对方的话,此刻想来,对方说的条件黄仲齐都对上了。
“是。”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