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纷纷提桶赶来。
危急关头,后院两扇侧门竟都锁死了!
怎么都打不开。
护院一脸绝望的撞门,身后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里面有人吗?快开门!”
呼喊声此起彼伏,院内却始终毫无回应。
这反常的情况让江小月意识到不对劲:“黄仲齐是不是没出来?”
护院哪还顾得上回。
旁边邻铺掌柜急问:“院里做事的工人呢?怎么就剩你们?这后院还有多少人?”
面对来帮忙的邻居,护院不敢无视对方。
“吴管事放了半天假,染工们都走了,院里只剩下他和黄师傅,还有两名新客人在里面。”
护院试图翻墙,但一丈多高的围墙布满尖钉,他们根本爬不上去。
护院试图翻墙,但为了配合晾晒,这围墙一丈多高,还布满尖钉,凭他们的身手根本翻不过去。
“你们东家平日那么抠,发工钱都不放假,偏偏今天放!”
有人恨声道。
江小月注意到了护院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一个吝啬的东家怎会平白无故的放假,那两名新客人?不好!
江小月连忙拽过旁边的中年男子:“大叔你托我上去,我能爬。”
男子面露迟疑。
江小月没等他同意,抓着他的肩膀借力往他身上蹬。
众人见她这般灵活,纷纷伸手托住她的脚,将她往上推。
她攀上墙头,手摸索着避开尖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虽然她很小心,但脚跨坐到墙头时,根本没办法避开。
她不顾腿上刺痛,纵身跳入院中。
一声重重地落地闷响,院门应声而开,人群一拥而入。
染坊的护院接受过训练,他们直奔石灰砂浆砌成的蓄水池。
染坊旁边就是沧澜江的支流,染坊引江水经暗渠入水车,再提至高处蓄水池。
江水沉淀后通过木闸和竹管分流到各个染缸和漂洗池,也包括样房。
护院需关闭其他闸口,将水全部引向起火的样房。
“该死!
闸口堵死了!”
护院看着被堵死的闸口,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老者见江小月袍角染血,心疼地拉住她:“好孩子,那里危险,快去旁边歇着。”
江小月哪敢停歇,见火势都集中在一间独立的小屋时,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