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破空声响起,对方竟追上来了。
棕袍男子目睹了此景,嘶声高喊:“衔春坞剖腹取胎,罔顾人命,意图灭口,天理难容!
!”
话落,风止。
这话提醒了某人,花船案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江小月回头,那人已放弃追她,跃到了红木箱子旁。
连那跌跌撞撞的绿衣侍女,也无人再追。
江小月眉头微蹙,隐隐觉得蹊跷,却也没时间细想,她绕了一圈,回到吴德藏身的地方。
在对方满眼祈求时,回以两拳,将人直接扛在肩上。
这五年,她扛了无数巨木,这点重量完全不在话下。
,!
借着夜色掩护,趁官兵还没搜过来,她跃上屋檐,最终回到了吴府。
先生说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吴府尚不知吴德失踪,藏在这最是稳妥。
江小月自觉长进了,实则是瑜都她真的不熟,客栈人来人往的,没其他地方可选。
监视这三天,她已经把吴府都摸透。
吴府东边有个小院子,是吴德母亲过世前的居所。
她留意过,那地方没人去,连府中下人都绕着走。
听了墙角才知,老太太过世不过一月,府里人嫌晦气,院子还没来得及翻新。
为防吴家哪个后辈突发孝心上门祭奠,江小月把人提到了偏房。
地上还有残存的纸香灰烬。
江小月用脚扫尽,将人绑好后,她盘坐在旁边,复盘方才一切。
刚刚赶路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村里有人生孩子,她和冯康特意跑去看。
孩子落地后,稳婆手中提着的正与那物相似,只是颜色略异。
她不懂医,但那些富人个个精的很,必不会平白无故去食那血淋淋的东西。
她又想起红木箱中漫溢的鲜血……江风裹挟着焦糊和血腥气迎面吹来,将岸边那颀长身影的赤红官袍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虞瑾风肩头随意扛着他那柄标志性的宽刃横刀,低垂着眼睑,目光沉沉地落在岸边那口刺目的红木箱上。
箱体边缘凝固着厚厚的暗红血垢,不知吞噬了多少无辜女子的性命。
“少司令!”
监察司司卫罗观快步上前,绷紧的脸面对上司时才显露出一丝兴奋。
“您还真料事如神。
京兆尹唐屿一来,就咬定此案与那连环凶案无关,火急火燎地把衔春坞的活口和那报案的棕袍汉子全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