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了黄泉,也能跟爹娘有个交待。
吴德浑浑噩噩地想着。
江小月又问:“可这么多年水坝并没有出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瓦依族人治水确实很有一手。
当时发现石料问题时,那个驼背祭司找过我。”
“所以,是你杀了那十五名青壮?”
吴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你竟连这都知道。
不过,他们不是我杀的,我的人上不了坝。
我只知他们是完工那天出的事。”
江小月又问:“那山匪又是怎么回事?”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押送瓦依族人进京不是我的人,都是沈冕的人。
那事我也是事后看到公文才知道的。
我记得有个都头叫范济。
对,就是他带队押送瓦依族进京的。”
“都头。”
江小月喃喃道,这就对上了。
徐书吏提供的名单中,就有这个范济。
“这个范济现在在哪?”
“就在神武营,我前阵子才见过他。”
江小月:“最后一个问题,沈冕可曾提过瓦依族那个天生异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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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本能地咬紧下唇。
“看来是有。”
江小月见状,给他喂了点水,“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点小事也没必要瞒了,对吧?”
她循循善诱道。
吴德喝了水,声音不再那么嘶哑。
“他们确实对那异瞳少年很感兴趣。
出发时,还专门给他配了辆马车,不让他抛头露面。
不过,我进京这些年,从没见过那孩子。”
吴德招了个干净。
江小月没有立即处置他,只重新将其嘴巴塞住,返回别院。
葛先生为她倒了杯热茶驱寒。
江小月抿了一口:“刘叔睡了?”
“嗯,他五更就得起。”
葛先生说起他今日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