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何青连忙拉着江小月站到一旁。
不用她提醒,江小月恨不能找个地洞立时钻进去。
她想过会碰上,但未料到会这么快。
她紧盯着地面,看着那双官靴渐渐逼近,最终停在了自己面前。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禁猜测虞瑾明认出自己的可能。
低沉地男声响起,却是对着何青:“这就是那个水手?”
何青忙答:“是的,叶少司想下水再探,特意叫了她来。”
虞瑾明的目光在那瘦小的身影上稍作停留,对方长睫轻颤,显出几分紧张。
他未再言语,移开视线向外走去。
虞瑾风紧随其后,正挥舞着拳头说着什么。
江小月长舒一口气,暗笑自己多虑。
堂堂指挥使,怎会去注意一个水手。
她不知,虞瑾明早已习惯旁人的敬畏。
若她此刻全无惧色,反倒会惹来注目。
叶明霜正站在清乐楼后方的长廊上,凝望着不远处的东江河。
前三起命案未破,沈承光下落不明,瑜都权贵皆将子弟看得极紧。
昨夜,邓府的马车一直等在清乐楼外。
直至打烊,仍不见邓厉庭身影,车夫急忙入内寻找,却只见到锁门的管事。
马夫吓坏了,威逼管事不得锁门,慌忙回府报信。
清乐楼管事知道邓厉庭的身份,连夜召回所有伙计。
据称,昨夜邓厉庭与友人在二楼雅间饮酒,兴之所至还曾起舞助兴。
约亥时末,他离席如厕,便再未归来。
与他同饮的好友以为他已归家,便没有在意。
实际上,邓府的马夫一直候在清乐楼外,并未看到邓厉庭下楼。
清乐楼的知客一直站在前门迎客送客,赌咒发誓说邓厉庭未从前门离开,后院没有护院,厨房的人也没注意,人就这样消失了。
清乐楼的茅厕位于后院死角。
邓尚书得知事情经过,先派人通知监察司,随即亲自赴后院勘查。
除却满地杂乱重叠的脚印,再未发现异样。
监察司勘查现场、录口供忙了一夜,又派兵沿河岸搜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昨夜在附近出现过的人,还在排查中。
前三起案子皆发于画舫,这次却在岸上的酒楼,看似没有关联,但叶明霜直觉认定,这同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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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着江小月往河边去,命其下河去摸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