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瑜都,可能有人在默默照顾刘叔——橱柜里的咸菜、咸鸭蛋,还有那些缝补过的里衣”
话音未落,江小月已奔向院门。
刘奇刚走不远,应该还未出巷子。
葛先生也终于回神,昨晚突然得知此事,他焦虑得彻夜未眠,反倒忽略了这些细节。
另一边,监察司有了新进展。
在商铺与河岸之间的芦苇丛中,他们找到了邓厉庭的尸体。
令人意外的是,邓厉庭全身赤裸倒在灌木丛中,所有衣物鞋袜不翼而飞。
他脖颈歪斜,嘴角有残留血迹,乍看之下,死状仍像颈骨断裂。
叶明霜和虞瑾风没有妄下断论,勘查完现场,立即让人将尸体运回去勘验。
同时派出司卫,沿着发现尸体的地方向两侧走访,搜寻目击者。
监察司验尸房内,姚仵作直接开膛。
这次结果不同:邓厉庭确系颈骨断裂致死。
叶明霜拿着验尸格目反复确认,皱眉道:“作案手法不同,死因也不同,会不会不是同一个凶手?”
虞瑾风摇头:“我们一直没查清凶手的杀人动机,只知道这几家人相熟,但找不到共同的仇家。
可这邓厉庭一失踪,他父亲邓尚书直接通知了我们,你说,他会不会猜到了什么?”
两人正说着,邓尚书闻讯赶过来。
这位宦海沉浮二十余载的老臣,看到幼子尸身,悲痛得步履踉跄。
然而他并未失态哭嚎,只是强压着胸腔翻腾的怒火。
朝臣最会作戏,这种沉默的压抑更能彰显他的愤怒和悲痛。
面对虞瑾风的追问,邓尚书一言不发,转身离去时,身体仍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品阶远在虞瑾风之上。
虞瑾风也不能强逼他开口:“来人,盯住他,他一定有事隐瞒。”
虞瑾风盯着邓尚书的背影下令,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对叶明霜道:“你猜他为何如此伤心?”
“死了儿子,谁能不伤心。”
虞瑾风伸出食指摇了摇:“此言差矣,男人本就薄情,尤其这些心狠手辣的老狐狸,官职远比孩子重要,他们才不会在乎。”
叶明霜知道虞瑾风同他父亲不亲,甚至没见过几面。
当初为了接近虞瑾明,她曾打听过虞家的私事。
“这也不尽然吧。
至少指挥使大人就不是。”
“我哥当然不是。”
虞瑾风扬着眉,“我已经查过了,邓尚书育有两子三女,大儿子为娶青梅休了元配,成亲十年至今没有子嗣。
邓尚书传宗接代的指望全在邓厉庭身上。
现在他一死,邓家等于绝后了。”
,!
虞瑾风早已摸清邓家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