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到的,或许是那位泔水工。
监察司正加紧核实,暂不能确定。
虞瑾明听罢二人的回禀后,才道:“有没有可能,那董老头或刘奇,借助了工具行凶?”
叶明霜和虞瑾风立时怔住。
虞瑾明吩咐道:“让姚仵作再验一遍,尤其是颈椎受力痕迹。
另外,沈承光这条线不能断,全力搜寻其下落,再查一下刘奇和沈家是否有纠葛。”
从后堂出来,叶明霜目光扫向诏狱的方向。
虞瑾风会意,坏笑道:“这么好的机会,不落井下石不是我的风格!
你知这沈四娘子最怕什么?老鼠还是蛇?”
骂监察司腌臜,那就是连他兄长一起骂了,这可不能忍。
更何况沈南清往日没少拿他无父无母克亲的流言挤兑他,这仇正好一起报了。
叶明霜未置可否,只耸了耸肩。
虞瑾风搓了搓鼻子:“明白了,两样都怕。”
何青看着虞瑾风那副搞怪模样,还有离开时发出的怪笑。
“姑娘,他这不会闹出事吧?”
以沈南清的出身,明日贤妃娘娘到圣上面前哭诉几句,骂几句后辈不懂事这事就揭过了。
但若沈南清在监察司真被吓出个好歹,自家姑娘定会从有理变成无理。
“多嘴,”
叶明霜语气平淡,“哪家地牢没有老鼠!
她若这点胆量都没有,就不会说出那番话了。”
叶明霜心中明了,关不了沈南清多久。
但这对于高傲的沈家四娘子而言,此番在全瑜都的贵胄面前颜面扫地,这份打击足以让她数月不敢出门见人。
她就是要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看看,诋毁她叶明霜,就得付出代价。
翌日一早,临街的包氏当铺刚开门,便有一名神色紧张的小贩走了进来。
他递上昨晚拾到的玉佩。
掌柜接过来,一眼便看出玉质非凡、价值不菲。
瞥见小贩身上的旧衣裳,心中正暗喜,难得捡漏,却发现了玉佩上刻着“明远”
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