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瑜帝自然不会拦着,他看向叶明霜。
“朕是天子!
不是给你们断案的京兆尹。
朕希望看到的是朝臣和睦,天下太平,而不是你们各自为主、互相猜忌,叶卿,你可明白?”
叶明霜立即颔首:“微臣知错,日后行动定会三思而后行。”
“好,朕罚你与沈卿同罪,你可服?”
叶明霜连忙叩首谢恩。
沈冕也立即表态,会全力配合监察司调查。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面,瑜帝微微颔首:“行了,早日查清真相,别事事都让朕操心,瑾明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三人走后,瑜帝遣退内侍:“还是没有虞峥消息?”
“臣惭愧,自靖南城后,再未查到任何线索,那九宫铜令也仿若人间蒸发。”
瑜帝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
今年他愈发感到力不从心,时常疲乏,天师所呈丹药药效也愈发鸡肋叶明霜和贤妃、沈冕客客气气地一同走出紫宸殿。
一离开内侍的视线,贤妃立时变脸,原本含春似水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毫不避讳地投向叶明霜。
“娘娘,臣不爱看戏,这就先告辞了。”
叶明霜嘲讽拉满,略微躬身,嘴角轻扬,转身离开。
才走两步,她又回头看向沈冕,“对了,下官回监察司集结人手,大概两刻钟后到达沈府,还请沈侍郎担待。”
说罢,不顾二人难看的脸色,快步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贤妃面沉如水,望向素来沉稳的二弟沈家顺风顺水了几十年,从未出过这样的事。
不过半日功夫,昨晚沈府门前的闹剧已在贵胄圈中传开,众人纷纷翘首以待,想看看沈南清回府时的狼狈模样,猜测叶明霜是否会动私刑。
然而,众人没等到沈南清归家,却见监察司包围了沈府,声势之大如同抄家。
领头之人依旧是叶明霜。
敢情沈冕进宫找了贤妃,竟是毫无作用。
沈冕站在门外,看着周遭好事者的嘴脸,饶是再能忍耐,也无法维持他往常的君子之风。
身后是同样面沉如水的沈家护卫。
门前的石狮在监察司玄色官袍的包围下,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显得沉默而压抑。
“沈侍郎,得罪了。”
叶明霜手一挥,“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