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顺利的捕获对方,是因为沈冕不知她真实身份,以为她就是个普通人。
仅遣一人前来,足以看出他们的轻视。
但若这人今晚回不去,沈冕定会反应过来,怀疑到自己头上。
但此人,必须死!
深秋夜风卷着寒意,江小月立于院中渐渐冷静下来。
再回屋时,面上已恢复平静。
她提着一桶冰凉井水进屋。
失血过多的廖峻意识已有些昏沉,他微眯着眼,干渴难耐。
冷水兜头浇下,廖峻猛地清醒,费力吮吸淌过唇边的水珠。
江小月拽出他口中的布条,看着他因疼痛和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
“这些伤不致命,但若不及时医治,你最多再活一天。”
见廖峻眼中燃起希望,她话锋陡转:“你说得对,你死了,于你我都没有好处。
可是你杀了我母亲,只有你死这笔账才能消!”
廖峻瞳孔骤缩,她怎会知晓动手之人是自己?当年那对夫妇是分开审的,男的交给钩屠,女的归他负责。
对方根本不在现场,想到那晚小姑娘归家时曾使出的障眼法,廖峻立即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她一定是瞎猜的,她不过将自己当作众多仇敌之一罢了。
廖峻想了很多,现实中也不过转瞬之间。
他嘶声辩解:“你的仇人不是我,是祝方。
是他下令杀了你父母,我只是个看门的,我什么都没做!
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我知道祝方在哪?”
江小月未理会祝方,只问:“我父母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眼底却藏着汹涌的火。
廖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我就是个看门的,屋里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
江小月蹲下身,手指狠狠按进廖峻腹部的一处伤口上。
“在她挣扎着爬向门口时,你,踩住了她的右手,用力碾断了她的指骨!”
江小月的声音很沉很沉,说出梦中看到的场景,字字如鞭,抽得廖峻浑身剧颤,也抽痛了她自己。
廖峻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他的目光始终定定地望着江小月。
她真的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失血让他意识开始模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廖峻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