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江小月见状,连忙跑到厨房冲了碗糖水,喂着廖峻喝下去。
“你不用折腾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失血过多的那股晕眩感涌了上来,廖峻眼皮微微张开。
嘴上摆烂,实际那碗糖水倒是一滴没浪费,全进了他嘴里。
江小月把瓷碗放到一边:“既然你不知道瓦依族的事,那就说说今晚,沈冕派你来,是灭口的?”
廖峻眼皮微掀:“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他说着,眼神下意识往胸口瞟了一眼。
江小月看见了,立时探进对方胸口,发现了那封早被鲜血浸透的“认罪遗书”
。
内容很简单:她协助刘奇杀害了邓厉庭在内的四名死者,因刘奇被捕深受良心谴责,因而“自杀”
认罪。
落款人是石阿朵,沈冕要把她变成刘奇的帮凶,快速了结东江河连环杀人案。
江小月心中冷笑: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居然知道良心谴责一词。
监察司刚怀疑沈家,沈冕便如此着急灭口,根本不管真相为何,心虚至此!
江小月才不信,沈家能在监察司之前,查实刘奇的罪名。
沈冕这么怕被监察司盯上,或许她可以利用这点。
江小月低头沉吟,望着瘫软在地的廖峻。
廖峻心下一咯噔,面色又白了三分。
他并未接触到沈家的核心,一直都在外围。
面对江小月的提问,知道的他都答了,包括沈冕让他灭口的平民。
但是祝方的下落,是他唯一的生机,他一直死咬着没有吐露。
因失血过多,他已经感到头重脚轻,意识混沌,只得抓紧这唯一生还的希望。
江小月见问不出更多东西了,最后道:“昨日监察司找上玄梦观的知非道人,观内当晚便走水,烧坏了不少典籍账册。”
她说着,看向廖峻的黑靴。
“玄梦观前有一种红泥,全瑜都只有那里有。”
廖峻瞳孔骤缩,脱口反驳:“玄梦观前是黑土,哪有红泥!”
话音戛然而止,江小月已把人击晕。
以廖峻现在的状态,她根本不用花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