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验过,阿香在死前曾遭人侵犯,身上有束缚伤。
若他真的对阿香动了邪念,他根本不需要用强。
因为这些日子,是阿香缠着要嫁给他,还曾遣过媒婆上门!
存义一直拒绝,昨日也是阿香主动约他见面的。”
刘闯语重心长,“那孩子我了解,他根本不通情爱之事,也不是好色之人。”
江小月和葛先生同时眯起眼睛,这和街头传闻的完全不同。
不过,客栈伙计说乐存义道貌岸然,这说明在此事之前,他们对乐存义的印象也是个正人君子。
江小月道:“我听说这阿香姑娘模样丑陋,乐存义可是因此拒婚?”
刘闯连忙摆手:“不是,存义不会以貌取人,他是因为有婚约在身。”
“那他与阿香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刘闯摇头:“这我不清楚,这孩子话少,不爱说闲话。”
葛先生低头思忖片刻:“我需要进大牢,见他一面。”
他必须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无辜,才能查下去。
“问不出来,狱卒动刑了,他都没开口。”
刘闯说着叹了一声。
赖声飞一直在旁听着,未曾开口,此刻倒持不同意见:“说不定有用,他们都是读书人,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行吧,我去安排。”
刘闯起身,准备离开。
几人约定了明天相见的地点。
离去前,赖声飞问江小月讨要那张画像。
见她面露紧张,他斜眼道:“不放心我,那算了!”
他立即缩回手。
江小月见状只得赶紧把画像递了过去,再三叮嘱道:“现在官府查的严,只能找信得过的人问,千万别提玉石朱砂。”
“啰嗦!
我还用你教。”
赖声飞头也不回地从窗户跃出。
刘闯也紧接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