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清醒,也头痛恶心不止。
刘闯的情况更重,当时他拼尽全力在屋顶破洞逃生,身上有多处撞伤。
虽然在染坊时,已有大夫给他们号过脉,称二人的身体没有大碍,但仍要卧床休息。
“应该不会,黄仲齐都认罪了。”
江小月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在担心。
不知道葛先生那份假籍书会不会被官府发现。
府衙前的瑜国人越聚越多,个个义愤填膺。
如此美丽高贵的公主,在庆国第一天就遭逢刺杀,他们聚集在此就是要官府给个交代。
眼见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官差不得不拿着铁棍驱赶,场面一片混乱。
而葛先生和刘闯始终没从衙门里出来。
两人正暗暗着急,突然,一只手拍在赖声飞肩膀上。
赖声飞回头,看到青郎君正冲着他笑。
赖声飞点头招呼:“难得,你身上居然没酒味。”
自生意停滞,青郎君日日窝在华宴楼,即便大清早也是一身酒气。
“你在这做甚?出事的又不是你庆国的公主。”
青郎君调侃道,似乎对瑜国公主遇刺一事并不在意。
赖声飞如实回道:“我兄弟那案子解决了,我等他出来。”
青郎君很是意外,这才过去一天:“解决了?真凶是什么人?”
赖声飞没有隐瞒,将真相如实道来。
青郎君听后更惊讶了,一把攀住赖声飞的肩膀:“可以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自顾自笑出声。
见赖声飞投来疑惑的目光,青郎君声音愉悦地解释:“商会那帮老顽固要挨训了,他们把这案子捅到送亲官员那了。”
阿香是瑜国子民,原来的凶手乐存义是庆人。
和亲公主遇刺,瑜国子民被杀,那些送亲的的瑜国官员肯定会拿这案子一起说事。
事实也正如青郎君所料,本来葛先生和刘闯已经在地牢口等着接乐存义了。
结果瑜国官员涌入靖南府衙,提及这桩性质恶劣的命案,声称庆国连他们公主都护不住,更何况平民!
他们质疑庆国的治安,口口声声说要为他们的子民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