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想到白建成处心积虑地杀害白勇,此人过于奸猾,不能信。
这般想着,她先拿掉了叶宣良嘴里的布条,又用匕首为他割断绳索。
白建成在一旁急得不行,江小月却视而不见。
“你是叶宣良?”
对方猛点头。
江小月道:“我可以放你从后门走,但走之前,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您尽管问。”
叶宣良精神几近崩溃,已无力思考眼前之人的身份。
江小月:“他们为什么抓你?”
“因为四月十三那天晚上,祝方带了个瑜人来矿洞挑矿石”
此事叶宣良被刑讯逼问了无数次,也回答了无数次,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受刑昏迷时嘴里发出的呓语,也是关于那段记忆的。
他无需思索,如倒豆子般快速复述了当晚经过:“祝方称那人为道长,那道长四十出头,衣着华贵,还穿了双绣着金线的黑靴。
他们在矿洞里待了两刻钟不到就走了。”
说起这些,叶宣良不受控制地想起受刑的日夜,身上的伤口仿佛瞬间灼痛起来。
那种痛苦已深入骨髓,仅仅只是回忆,他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五月初三那日,矿洞里发生了什么?”
江小月追问道。
“他们说要买朱砂原石,让我带他们去矿洞。
碰巧白建成也在,一进矿洞,他就拿出画像,询问画中之人的下落。
我们如实说了,他们却不信,然后然后就把矿工全杀了!
一个没留!”
,!
许是囚禁太久,叶宣良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妙,似有疯魔之兆。
他的话,印证了江小月的猜测。
四月十三晚,那瑜国老道随祝方去了矿洞。
当晚二人发生冲突,老道落水。
翌日也就是四月十四被父亲从江中救起。
或许自老道落水后,祝方一直沿岸搜寻,所以才会来得那么快。
之后祝方带走了老道,就此消失。
而陈翼等人为寻老道而来,目标可能也包括那九宫铜块。
他们不知道向阳村的命案,只能从叶宣良查起。
如果叶宣良知道祝方的去向,受此酷刑恐怕早已招供。
陈翼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找葛先生帮忙。
江小月看着叶宣良满身未愈的伤痕。
“你认识他们吗?”
叶宣良连连摇头:“不认识,但听他们说话,像是瑜都那边的。”